就这么挂了?
“程...程哥!”
李昊的声音都在发颤。显然没想到梁程会挂断电话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给挂了!”
梁程将大哥大随手扔在桌上,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,吹了吹热气,咬下一口。
细细地咀嚼着,神态悠闲,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。
“程哥,那...那是赵瑞龙的人!我们就这么晾着他?”
张伟也忍不住问。
不知梁程是想要干什么。
虽然现在他们占据了上风,但对方不管怎么说,都是赵立春的儿子。
他们似乎没有必要和对方撕破脸。
梁程咽下口中的羊肉,端起啤酒杯,灌了一大口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。
然后。
才抬起眼皮,扫了面前三个坐立不安的小弟一眼。
“现在整个汉东谁不知道赵瑞龙在外面到处找人他的物流公司。”
“这个时候”
“现在急的是谁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。
“是一个欠了一屁股烂账,每天都在烧钱,已经坐不住了的家伙。”
“而不是我们。你们急什么?放心好了,先晾一晾他也来得及。”
梁程拿起一串烤韭菜,递给身旁的苏清雨。
“尝尝,这家的大蒜蓉放得恰到好处。”
梁程的话,他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。
李昊三人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梁程那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中的焦躁与不安,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。
是啊。
该着急的人,根本不是他们。
这一场商业战争。
从头到尾主动权都牢牢地攥在程哥手里。
现在着急的应该是赵瑞龙。
......
与烧烤摊的惬意形成鲜明对比。
山水集团那间装修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。
赵瑞龙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的心腹也是他最得力的手下。
正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“他怎么说?梁程那个杂种,他提了什么条件?”
赵瑞龙嘶哑着嗓子吼道。
那名心腹身体一颤,声音低若蚊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