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努力挣钱还债不就好了?”
“债已经被免除了,无债可还。”玲奈看向我,“秦风,你说他该怎么做?”
“秦风君,记住,这就是他的心病,是他的噩梦。”奇助仍旧看着金磅,“是他必须洗刷的污点。”
“老实说……在我看来,他没有污点。在朋友免除他债务的那一刻,污点已然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?”奇助朗声大笑,“怎么可能消失?你没有荣誉感吗?”
他笑得我心里发毛。
“随口免除债务,看似是善举,却让他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,永远抬不起头来。”玲奈说,“秦风,请试着站在他的角度,思考洗刷污点的办法。”
“我不确定,远走他乡,不再和那个朋友见面,行吗?”
“逃避吗?”玲奈点点头,“不失为一个办法,但不是那个人的做法。”
“他怎么做的?”
“杀了债主。”
奇助冷冷的说。
我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那是他最好的朋友!当他困难时接济他,当他还不起钱时免了他的债!对这种朋友,他应该感恩戴德!而不是……”
“秦风君,你如果从‘恩将仇报’的角度看问题,那你永远理解不了这则故事。”
奇助说道。
我看向奇助,奇助也看着我。
“那我该从什么角度理解?”
“洗刷耻辱。”玲奈说,“那人的耻辱和债主深度绑定,只要杀掉债主,一切耻辱便烟消云散了。”
“这就是您说的‘抹掉噩梦的办法’?”
“是的,”奇助说,“抹掉噩梦的唯一办法,是抹掉噩梦的一切根源,准确的讲,就是抹掉与其有关的每个人。”
说完,奇助一抬手。
甲板上的两个黑衣人走向金磅。
其中一人举枪射击,另一个则将他抛进漆黑的汪洋。
“看,”奇助说,“温晓琳的噩梦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