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奇助却同意了。
“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听我讲话。”
“那会很有帮助。”
看着黑衣人将琳琳带离甲板,我的心开始打鼓。
奇助从不是个轻易满足别人要求的人。
稍后,监控镜头里出现了琳琳和雪灵相见的画面。
雪灵先是很高兴的样子,随后便被琳琳的样子吓到了。
玲奈伸手关掉了监控。
“姑且留她们单独呆着吧。”奇助说,“秦风君,接下来,我们来聊聊噩梦。”
“噩梦?”我的思想还留在监控里,“什么噩梦?”
“噩梦就是噩梦。”
“我不理解。”
“噩梦因人而异,拿温晓琳举例子吧,”奇助看向后甲板,“她的噩梦就绑在那里。”
金磅。
他已经被重新戴上头套。
我无法想象琳琳在他脸上看到了何种地狱般的景象。
“毫无疑问,今天晚上琳琳会做噩梦的。”
“你说,噩梦能被抹掉吗?”
奇助的眼神很空,落在金磅身上的目光与落在护栏上的无甚区别。
“能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最大限度的给琳琳以抚慰、关怀、支持,期待时间能抚平创伤……”
“幼稚。”
“您认为呢?”
“我也觉得能,但办法是抹掉噩梦的一切根源,注意:我是说一切根源。”
“……我还是不理解。怎么抹掉?”
“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”
奇助的抖了抖袖子。
“父上,”玲奈赶忙开口,“还是由我来为姐夫说明吧。”
奇助没回答,算是默许了。
我于是把目光转向玲奈。
“……秦风,”她说,“为了帮助你理解爸爸的意思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但在讲之前,我希望你能尊重这个故事,因为……当初讲述这个故事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曾经有个贫穷的日本人,他朋友看他可怜,私底下借给他一笔钱。但他太穷了,根本还不起,为此他只能天天躲在外面,不敢和朋友见面。”
“是个很重视尊严的人。”
“他的朋友见他确实艰难,便随口免了他的债务。”
“是个好朋友。”
“但那个日本人觉得此事是他的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