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?”
“她的样子很健康,不像是那种病的携带者。”
“那为何多此一举?”
“不能冒险,为自己负责,也为对方负责嘛。”
我冲她笑笑。
闫雪灵转而看向药店。
我看着她的脸,不知道她心里又在酝酿着什么风暴。
“大叔,你还记得那张人流手术通知单吗?就是你和郑龙梅讨论过的那张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如今你已经能猜到那是谁的了吧?”
“闫欢的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上一次,她痛快的打掉了。这一次,她决定留下,而且还要生下来。”
“什么?!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她亲口跟我说的,我同意了。”
闫雪灵推门下车。
“你别走!”
“不许跟过来!”
大约过了十分钟,她回来了。
手里拎着一只小塑料袋,里面有紧急事后药,还有一瓶矿泉水。
她当着我的面把药丢进嘴里,还朝我张大嘴,吐出舌头。
意思是她没有撒谎,药真真切切的被吞下去了。
这是对我无声的嘲讽。
我于是推开车门。
“干嘛去?”
她问。
“去买安全套,以后我会随身携带。”
她把我拽回来。
“等我吃完药才去买?少装模作样!”她说,“开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