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啊!”
“但在那之前……”我犹豫了,“咱们还是先去趟药店吧。”
“是去买安全套吗?”
闫雪灵咯咯笑道。
“不,是去买紧急避孕药。”
她的脸色变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昨晚没吃。”
“吃了!药就在我的背包里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她意识到了什么,“你偷看了我的背包!你怎么能这么做!”
“抱歉,但我并非是故意的。你在同床的次日清晨不告而别,手机丢在枕头下面,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,你知道我看到这些时是什么心情吗?”
“怕我想不开?”
“是的,我很害怕,怕到浑身发抖!我不知道你是何时离开的,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,除了在公寓的各处寻找可能的线索外,我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就是在那种情况下,我翻动了你的背包。”
闫雪灵一言不发,算是默认了我的说辞。
我把车子拐上熟悉的道路。
“前面街上就有一家药店。”
“必须去吗?”
“当然不是必须的,决定权在你。关于怀孕,如果你已经经过深思熟虑,那么我会支持你,因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,经济上也没有困难,养育后代是顺理成章的事……问题在于:你真的思考过吗?”
闫雪灵默默的看向窗外。
我把车停在药店前的停车场,熄了火。
“雪灵,”我说,“如果我的不安让你感到焦虑,那么责任在我,需要做出改变的一方也是我,而不是你。怀孕是大事,容不得一时冲动,弄不好会对你造成终生的伤害!你不能以伤害自己为前提来满足我的心理需求,这是不对的。即便作为受益者的我,也不能昧着良心对你的做法视而不见。”
她露出类似欣慰的笑容,随后便阴下脸来。
“但你曾经让那个骚货怀孕了,对此你作何解释?”
她果然还是在意那件事。
“闫欢故意把我挑动到肝火爆燃,我那么做更多是为了泄愤。”
“所以,你很清楚自己没有采取防护措施,对吧?”
我的确不习惯那么做。
猛然间,我想起了杨茗,难道她不想和我同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?
“为什么不采取防护措施?怀孕事小,你就不怕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