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被潘警官捡去了……
我暗自自责,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,竟然浑然不觉?
“没关系,我知道他是谁。他有留下什么话吗?”
“没有。他挺急的,放下信封就走了。”
我一怔。
“只有信封?那这盒子是谁拿来的?”
孙护士也一怔,随后扭脸朝一旁的办公室里询问。
少倾,办公室里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回应道:
“盒子是个女的送来的,十八九岁,苦着一张脸。”
“她说自己的名字了吗?”
“没说。”办公室里的声音含混不清,似乎在吃盒饭,“不过她的嘴似乎不利索,脾气也不好,说起话来干干巴巴的。”
“她穿什么?身高和长相如何?”我问。
对方不再说话,只用响亮的喝汤声作为回应。
孙护士面露难色,我只好向她道谢,捏着盒子和信封朝自己的病房挪去。
时间已经过了一点,午后的阳光照进窗户,白色的病床一片炫光。我在靠门的一张病床上坐下——横竖只有我一个病人——把信封和盒子摆在床上。
这盒子是谁送来的呢?
十八九岁,还有一张苦瓜脸,怪人。
盒子的做工很好,选用的木头纹路均匀、色泽温和,六个面打磨的横平竖直,棱角分明。
鼻子凑近了一闻,盒子散发着一股郑重其事的气息。
盒子表面一个字都没有,想搞清楚是谁留下的,除了打开看看,别无他法。
我把盒子摆正,中指和食指捏住盒盖,轻轻的向上提……
里面居然也是信封!
这信封整体上是白色的,纸张触感很怪异,说不出好还是不好,但只消一摸,便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。
信封的正面,有由墨绿色和金色丝线拦腰扎成的精美绳结。
绳结的上面写了“寿”字,还有竖着写的“祝御”和“御结婚”字样,都是潇洒的毛笔字。
绳结的下面也有毛笔字,读来大约是个人名,但是个我不认识的名字:
“四本松玲奈”。
我挠了挠头,这该不会是结婚随份子用的红包吧?
早就听说过,日本人的红包其实是“白包”,没想到今天真的见到了。
翻过来看看,这“白包”没有封口。
稍微捏了捏,似乎有点厚,看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