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,则是怕话太多把盒里的厉鬼惹毛。
约莫半个钟头后,灵车抵达鲁济医院后门。
司机跟门卫打过招呼,一路长驱直入,我们放在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。
“这里是负二层,那边是太平间。”
帮我展开轮椅后,司机指着远处黑暗中的一点绿光,自顾自的说道。
我实在搞不清他为何要告诉我这个,便礼貌性的笑了笑,丢下白梓茹掉头便朝电梯方向逃窜。
白梓茹则一手推着轮椅,一手抓着手机跟在我后面,那个“装着人头”的塑胶袋则代替我、稳稳的坐在轮椅里。
电梯先在负一层停住,白梓茹拽着我去医院食堂吃了“满满一大碗热腾腾的雪菜肉丝面”。
面汤寡淡、面条稀烂,雪菜半死不活的沉在水底,大白肉片子气势汹汹的浮在水面。
这哪里是面?根本是一碗泡了水的卫生纸!
“好吃吧?”
电梯停在急诊外科病房那一层停下来时,白梓茹开心的问道。
我点了大约五毫米的头,点多了怕吐出来。
“小白!”
护士站有人在朝这边招手,听声音像是和白梓茹一起出急救的那个护士。
白梓茹于是推着轮椅快步走过去。
她一边重新穿上隔离衣,一边和那个护士嘻嘻哈哈、打打闹闹。
等到我经过护士站时,那个护士叫住我。
“六床的秦风,是吧?”
我扫了一眼她的胸牌,似乎姓孙。
“对,怎么了?”
该不会是让我结账吧?
“我这里有你的东西。”
吓死我了。
只见她低头翻找了片刻,从一个蓝色的文件盒里取出两样东西,搁在柜台上。
一个原木材质、精致异常的小盒子,盒子上顶着一个信封。
那信封我见过……
这不是闫启芯给我开出的“条件”吗?!
怎么会在这里?
“让我看看!”
白梓茹说着,伸手就来拿,结果被孙护士打了一下手背。
“看什么看?护士长等你半天了!再磨磨蹭蹭的,当心她剥了你的皮!”
白梓茹一个激灵,扶了扶头上的护士帽,掉头就跑了。
“这是……谁送来的?”
我指着信封问道。
“一个挺高、挺帅的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