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都跟雨竹林女服务员提到过的、蹲在女厕所偷看女孩裙底的色老头对上了吗?!
我吓了一跳,扭头看向琳琳。
琳琳也一脸惊恐的看着我,显然她也想起了同样的事。
“那女孩看上去怎么样?”老郑的眉头拧的更紧了,“清醒吗?”
“不!脖子歪在一边,完全处于昏迷状态!”年轻民警回答。
“他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个昏迷的大活人偷出病房?门口明明有护士站!”
“老头用了一招“调虎离山”!我在监控里看的很清楚,趁着咱们在警卫室谈话的功夫,那老头把女孩抱到轮椅上,先去急诊大厅的护士站谎称女孩已经逃跑了,然后趁着护士们离岗的空挡,推着女孩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!太聪明了!”
我和琳琳俩几乎同时大叫起来:
“那她不就是被色狼绑架了吗?!”
“色狼?你们俩怎么知道他是色狼?”老郑一愣。
“这事儿不重要,回头再跟你解释!”琳琳叫道。
“好。”老郑继续掐对讲机,“那女孩的去向是?”
“她被带到停车场,然后被塞进了一辆黑色丰田埃尔法。”
“车牌号看清楚了吗?”
“没有,不过此刻那辆车正在医院后门排队离场!我现在正在往那里赶!”
“好!给我盯住了,我马上就到!”老郑松开对讲机,拔腿就要走。
“你不能去!”
护士长忽然又冲了回来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带来的那个烧伤病人!”她叫道,“她也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