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她名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我怎么问?”
“那就全校排查,现在快晚上十二点了,谁不在寝室,那大概率就是谁!”
“我们学校光在校生就两三万,三更半夜的,这么多人怎么排查?”
“你们学校真是烂!”老民警彪了,“当年我闺女选你学校时我就不同意!”
滋滋!!!!
老民警胸前的对讲机响了,他愤愤的捏了一下按钮。
“讲!”
“郑哥!郑哥!!”
对讲机另一头明显是年轻民警。
但在他说话的同时,还有一个女孩在抱怨,估计是那个叫“白梓茹”的小护士。
“……哎呀跟你说过了,在医院里不要使用无线电!会影响到医疗器械的……”
“白护士,我知道,可现在情况紧急……”
“发现女孩的去向了吗?”老民警问道(姑且称他为“老郑”好了)。
“发现了!不可思议!”
“发什么感慨?直接说发现了什么!”老郑叫道,“女孩怎么跑的?”
“是坐在轮椅上跑的!”
轮椅?
倒是挺合理:一个喝的东倒西歪、哇哇直吐的女孩,让她靠两腿逃离医院?根本不现实。
摇着轮椅逃跑的可行性就高了很多。
“她从哪儿弄的轮椅?”老郑扭头看向护士长。
“不可能弄到!”护士长一边叫着,一边飞速的朝大厅跑去,“病人想弄到轮椅,必须从护士站借——但谁敢借给一个醉醺醺的女孩!?”
“郑哥,不是女孩自己摇轮椅!”年轻民警喘着粗气,声音断断续续,似乎正在奔跑,“太不可思议了!”
“那是谁推着她跑的?”
“刚才看热闹的那个老头!”
坐轮椅的那个老头?!
我的脑子抽了一下:老头自己都瘫痪了,怎么还能站起来推别人走?
“你确定没看错?”老郑拧起眉头。
“绝对没错!”年轻民警叫道。
“那老头六七十岁,带着黑色鸭舌帽,长相贼眉鼠眼的。”白梓茹的声音也气喘吁吁,似乎在跟着一起跑,“虽然他在监控里只露过一次脸,但我能肯定,那人绝对就是他!就是那个着急吃瓜的轮椅老头!”
贼眉鼠眼?
黑色鸭舌帽?
六七十岁?
听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