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老太公结拜了。”
李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典韦继续道:“主公来了,老太公让主公见过李叔叔。”
李远眼前一黑。
典韦又补了一刀。
“然后你坐在主位上,对主公说,贤侄不必多礼。”
李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。
半晌后,他猛地从榻上跳下来。
“关门!”
典韦一愣。
李远冲到院门口,亲手把门栓插死,又搬来木杠顶住。
还不放心。
他又把院里的石墩拖过来,死死抵在门后。
典韦跟过来。
“李主簿,你干啥?”
李远脸色惨白。
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在家。”
典韦看了看紧闭的大门。
“那你在哪?”
李远咬牙。
“坟里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远远传来马蹄声。
李远背靠大门,双手死死按着门栓,额头冷汗一滴滴往下掉。
院外,有人停在门前。
片刻后,亲卫的声音响起。
“李主簿,主公有令。”
李远闭上眼,装死。
典韦站在一旁,低声问:“要不要说你死得很安详?”
“闭嘴。”
李远在门后站了整整半个时辰。
院外亲卫喊了三遍。
他一声不吭。
典韦站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半块蒸饼,看着李远额头冒汗,忍不住道:“李主簿,要不俺出去说你不在?”
李远压低声音。
“你觉得他信吗?”
典韦想了想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问?”
典韦又道:“那说你病了?”
李远瞪他。
“主公现在最想治的病,是我活着。”
典韦挠了挠头,觉得有道理。
院外亲卫等了半天,终于走了。
马蹄声渐远。
李远这才松开门栓,整个人贴着门板往下滑,差点坐到地上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以前骂曹操,最多算职场冲突。
现在不一样。
现在是辈分碾压。
他昨晚那一句“贤侄不必多礼”,等于把曹操的脸按在地上,从前堂一路擦到后院。
曹老板心眼多小,李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