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人震惊的是那双大眼睛,瞳仁漆黑清亮,但本该是含情似水的模样,却空茫无定,像蒙着一层薄雾,望不进底,也落不到实处,只一味地放空、凝滞,明明生得极灵动的眼,却无半点情绪、只剩一片干净又荒芜的空灵。
“沫沫,你站住!”
一个穿香云纱套装的中年女人追出来,手里攥着一团柔软的绳子。
她大约四十岁左右,虽然年事已高(也不高),但仍能看出年轻时的绝代风华,姿态丰腴端庄,肩背挺直,气度矜贵。
她的五官与那小女子如出一辙,同样的眉,同样的鼻,只是多了岁月的沉淀和眼角的细纹,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。只是那漂亮的眸子里,藏着深深的疲惫和痛楚。
叫沫沫的女孩没有停。
她赤脚跑过碎石地,跑过草坪,跑向篱笆旁那棵碗口粗的桂花树,依然没有停。
杨久郎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紧紧的盯着那个女孩。
果然。
“不要~”
随着后面女人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那女孩,冲着桂花树就撞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