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觉得沉默对客户不尊重,小芳主动找话题开口。
“大哥,您贵姓呀?呀~”电动车一扭差点开沟里去。
“杨,”杨久郎紧紧挺着背:“那什么,小芳,你先不用说话,好好开车。”
“好的,对不起。”
还好没几分钟,就到了那座别墅外。
那是一栋标准的双拼别墅,三层,两家从中间一分为二,草坪用简单的篱笆隔着,呈绝对的对称之势。
“杨大哥,右边这家。”小芳停好车,在旁边介绍道。
杨久郎一笑,她不说他也知道,因为左边那家,窗明几净,草坪修剪得平平整整,显然是住着人的。
而右边这家,院子里杂草能没过膝盖,水景喷泉早就干了,池底积着一层发黑的雨水。
但房子本身确实不错。米黄色石材贴面,深灰色坡屋顶,大面积的落地窗。
小芳打开院门,带着杨久郎踏进杂草里。
“杨大哥,这些杂草都好处理,外墙也没有问题。就是户内有点麻烦,房主装修好几年了,却从来没住过,很多东西怕都放坏了,需要全面检修。”
杨久郎看了小芳一眼,心道:“姑娘,你还能再实在点吗?”
于是问:“小芳,你干这行多久了?”
小芳一愣,脸微微一红,低下头:“杨大哥,我才干了一个多月。”
“开过单吗?”
小芳抬起头:“还没有。”
杨久郎轻笑:“好吧,走,屋里看看。”
“嗯,”小芳跟在后面:“杨大哥,我说错什么了吗?要是有说错的地方,您就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杨大哥,您要是有什么问题,就直接问我就好。”
“杨大哥,当心脚下那片杂草,那个叶子有刺儿。”
“杨大哥......”
就在小芳碎碎念时....
“砰!”
隔壁那栋别墅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冲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棉布睡裙,光着脚,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。
年约十七八岁,身形极瘦,肩颈纤细得仿佛一折便断,腰肢细窄,四肢修长却没什么肉,整个人看着轻飘飘的,像株被风雨打软了的白芍药,弱不禁风。
她却有着绝美的容颜。
肌肤是冷调的瓷白,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,白得近乎透明,透着一股久病未愈的病态。眉毛细长弯柔,天然舒展,不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