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几乎有一半,都是从原主身上搜刮而来,另外的....只能说富察氏还挺大方。
平安整个人都处于兴奋中,得意洋洋邀功:
“小姐,我把她们床板都给拆了,还有衣柜后面,墙根下,连地砖我都给它撬了。”站起身昂头叉腰,一气呵成:
“哼!藏得再隐蔽又怎样,不照样难逃我的魔爪,哦哈哈哈哈......”
饶是再复杂的情绪,也被这魔音穿耳击得粉碎。
宝儿抬手揉了揉眉心,从袖中掏出一物,金光在斑驳的墙影里晃了一下,笑声立时消失无踪。
“小姐,这...这是金条吗?”
宝儿顺势抛给她,平安慌忙接住,想都没想,直接往嘴里送:
“真的是金子诶!奴婢这还是头一回摸到。”她摩挲着那道牙印,眼睛亮得发光。
“能找得到人,将它换成银锭吗?”
“能。”平安嘴上应答着,眼神依旧钉在手中金子上:
“账房里就有人做,只是折损费比外面高一些。”
话到此处,平安猛地抬头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:
“小姐,你不会想将金子换了吧?不要哇!包袱里就有现成的银子,你用那个行不行?”
宝儿轻笑一声,往后靠了靠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:
“那怎行?既然是你的‘战利品’,当然是留着给自个儿做体己了。”
“不....”平安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要开口拒绝,话刚起了个头,就被宝儿笑着打断。
“好啦,刚刚是逗你的,姨娘藏着的东西不少,你安心收下便是,再说你那点银子也不够。”
平安挠了挠后脑勺,实在想不通换那么多现银做甚?
“小姐,我们是要跑路吗?”
“跑路?”宝儿不觉好笑:“亏你想得出来,这是给你打点用的。”
“打点谁呀?”平安一脸苦瓜相:
“小姐,我突然感觉天旋地转,心肝还一抽一抽的疼。完了,现在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。”
宝儿也不理会那个守财奴,走到包袱前,弯腰将那块破碎的琉璃镜片拾了起来。
平安蔫头耷脑开口:“这原本是夫人的,打碎后赏给了门婆子,她成日里当个宝贝似的显摆个不停。”
宝儿指尖抚摸着镜片,唇角微微勾了勾:
“在泥沼里滚了太久,也是时候该爬起来,重新做个人了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