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柔弱似白莲,内里狠毒如蛇蝎,她甚是....喜欢!
孙府与雍亲王的关系紧密了一点,从他让两兄妹称呼他为“四爷”,便可窥见一二。
为了长远考虑,孙妙青并没有让孙姝合急于投靠雍亲王。
一来,孙家虽为雍王府门下奴才,但更是皇上信赖的臣子,实在不宜与其他皇子有所牵扯。
再有,雍亲王这个人性格很别扭。
无论你给予他多少帮助,若你此时背着皇上投靠他,待他登上皇位后,便会认为你两面三刀、毫无诚信,日后也可能因旁人而背叛他。
被他边缘化尚算轻的,重则砍头抄家流放全套服务。这并非空穴来风,关峡总督等几人便是血淋淋的例子。
最佳的办法,便是让孙姝合做一个脚踏实地、清正廉洁的好官,同时还能从侧面为他提供助力。
雍亲王离开江南前,最后来见过她一面。
彼时,两人已经熟悉许多,下棋、探讨佛经,颇有几分忘年交的意味。
他也让她时常写信至京城,若遇困难,亦可告知于他。
随着他的离去,紧接而来便是一卷抬旗圣旨。
孙家本就隶属于,上三旗正白旗的汉军旗。
如今赐姓孙佳氏,抬入正白旗的满军旗。
在清朝,从汉军旗晋升为满军旗,无疑是一次质的飞跃。至少在选立皇位继承人时,满人这一身份会占据绝对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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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庭院里,孙妙青正给廊下的蔷薇浇水。
水珠顺着带刺的花枝滚落,在她手背上洇出一片细碎的凉。
“小姐。”贺然从月洞门处走来,躬身行礼。
她停下手上的动作,缓缓放下水壶:“来了,正好陪我走走。”
“是。”他上前半蹲身子,小心翼翼搀扶着她,往抄手游廊走去。
“你今年已经十四了吧。”孙妙青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:“该是时候了。”
贺然脚步微顿,垂眸看她:“小姐这是何意?”
孙妙青没有回应,只是目光幽然望向远处的波光粼粼,良久,她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和一块玉佩。
他双手接过,打开信纸,里面记录着一个人的个人信息,眼神划过一抹不解:“李卫?”
她忽然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