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气势,跨进偏殿,脸色却比殿角的青铜鹤还要青冷。
“太后娘娘万安。”乌林珠斜倚在软榻上,纤手把玩着一串东珠手钏,唇角微勾:
“这么晚了还劳烦你跑一趟,真是罪过。”
太后攥紧了袖中的帕子,指节泛白,走到对面坐下,眼神阴鸷:
“皇贵妃何必惺惺作态,不是你逼着哀家来的吗?”
“逼?”乌林珠掩唇轻笑:
“这话从何说起,以卑拜尊不是应该的吗?你说,是吧....太后。”拖长的尾调里满是戏谑。
“你...你....”太后死死瞪着她,咬咬牙,狠狠侧过脸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隐忍:
“说吧,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傍晚时分,永寿宫送来的帖子,明明是她和允礼的合婚庚帖!
皇贵妃知道了?知道她和允礼的私情?亦或是两个孩子的身世......
乌林珠漫不经心地抬眼,语气轻飘飘道:
“放心吧,本宫对龙凤胎是果亲王种这种事,无甚在意。毕竟,这种小事,又不能诛九族。”
在太后瞳孔震颤中,她忽而娇笑起来:
“咯咯咯...给你点提示,先帝与朱砂。”她懊恼的轻敲了下头:
“哎呀,瞧本宫这记性,忘了告诉你,你派人追杀的苏培盛和崔槿汐,还有被你灭口的卫临,他们都没死,全在本宫手里哦!”
太后凝视着那张笑靥如花的面庞,此刻却让她感觉如坠深渊。
她四肢百骸无一不冷,突然像是卸掉所有力气般,从榻上滑落到了地上。
见此情形,乌林珠笑得更欢了:“太后娘娘,本宫这份大礼,你可还喜欢?”
太后僵硬转过头,眼神畏惧的仰望着她,牙齿不自觉打颤:
“你...到底....想怎样?”
“本宫不想怎样。”乌林珠起身,缓步走到太后面前,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鬓发,动作亲昵,语气却残忍:
“太后本事之大,即能悄无声息害死一位帝王,就能了结第二位,你说是吗?”
太后脑中彷若炸出一道惊雷,眸色倏紧,看着她略微显怀的肚子:“你...你是想....想......”
“对,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般!不过,”乌林珠直接截住她的话,话锋稍转:
“还是有些区别。汉家有一种毒药,名叫醉朦胧,每三月吃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