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无声息绕到床尾,扑上去轻贴在她背上,下巴稳稳搁在她颈窝:
“看什么呢,这般入迷。”低沉嗓音裹着笑意,像融化的蜜糖。
一股荷尔蒙气息瞬间将乌林珠笼罩,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尖,惹得她一阵轻颤。
臭男人,无时无刻在发骚!
她语气凶巴巴:“作死呀!你给我起开!太烫了。”
“呵呵,”额尔赫喉间溢出轻笑,故意用鼻尖蹭她颈侧:
“我也没办法,它自己要这样的。”
“呸,真不要脸。”乌林珠耳尖发红,侧头啐他一口。
他也不在意,留情目依旧含笑。要脸和吃肉相比,算什么东西!
她猛的翻身坐起,在他又欲上前时,抬脚抵住他胸膛,将人推远了些:
“想做可以,答应我个要求。”
他眉毛微挑,下颔轻扬一下,示意她继续说。
乌林珠清了清嗓子:“像你第一次那样,行动快点,没几下就完事。”
她也没办法,也不知是否习武之人都这般?时间长,人又猛,虽酣畅淋漓却着实累得半死。
然而,这话听在额尔赫耳里,就是在嘲笑他那次不行。
事关男人尊严,他脸上一秒变得正经起来,严肃解释说:
“你可以忘记那次的事,男人第一次向来如此,可不是我不行!”顿了顿,强调道:
“我特意去请教过太医,初次敏感度高,轻微的碰触亦可引发剧烈反应,这是正常现象。”
说完,还重重一点头,再次肯定道:“正常现象!”
乌林珠一张小脸皱在一起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她问的是这个吗?
她用力踹了他胸膛一脚:“你就说,同不同意吧!”
额尔赫闷哼一声,随后顺势握住她脚踝,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低低地笑:
“呵呵呵...同意....卿卿说的话,我怎会不同意。”
乌林珠看着他邪肆的笑脸,怎么看,怎么没有可信度。
正准备再严厉警告他一番,额尔赫已猛然将她扑倒,柔软唇舌卷走所有话语.......
不多时,床幔就在喘息中簌簌颤动,很快便倾泻出阵阵.....
..........
倏忽四月,从杏花微雨到榴火燃枝,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