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乌林珠觉得,景仁宫的多半是颗废棋,想要取得宜修的信任,难度系数五颗星。
这一世,她要亲自赚取天道功德。
希希曾言,只要不亲手弑杀皇上和拥有大气运者,她便不会即刻被天道绞杀。
那即便自己杀了人,会被扣除功德,只要在离开此界时,赚取的功德够多,便足以抵消那些罪孽。
在造反登基和垂帘听政之间,乌林珠选择了后者。它的可行性、风险性和成本,皆在可控范围内,而造反她并无十足把握。
她学习了这么多世的治国之道及帝王之术,相信自己不比任何人逊色。
然而,她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悲的事实,在这封建王朝,世人男尊女卑的思想已然根深蒂固。
她若胆敢登基,盛京关外驻守的数十万大军,以及民间的反清复明之士,必会群起而攻之,届时大清将陷入战火纷飞中,受苦的终究还是百姓。
难道真要她杀出一条血路不成?大可不必。掌权二十载,足以让她做成许多事。
既然已经决定了未来的道路,那就必须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,精心谋划一盘大棋。
........
残阳如血,胤祥策马回府,老远便见,府门前石阶下立着个玄衣道士,正与小女儿乌林珠说着什么。
他心下疑惑,刚翻身下马,那道士已如青烟般,消失在街角。
乌林珠手里攥着个锦带,末端系着张素笺。见他上前,没得感情的行礼问安:“阿玛安。”
“嗯。方才那人是谁?与你说了什么?”胤祥低头望向她手里的东西。
“谁知道,神经兮兮的,说我日后有一劫,给我一颗丹药,能治百病。喏,就这个。”乌林珠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,不满嚷嚷道:
“哼!本格格吃的好,牙口好,哪哪都好!他才有一劫......”
胤祥也不管她的喋喋不休,伸手接过,打开锦袋看了一眼,里面确实只有一颗丹药。
此丹色泽温润,味道清香,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。
他又展开末端的素笺,“紫气东来,命格极贵”八个字刺入眼帘。喉头一哽,只觉一股寒气瞬间袭遍四肢。
“那道士长什么样?”他声音发紧。
乌林珠被他骇人的神色,吓得后退半步,色厉内荏说:
“你...你怎么也神叨叨的....哼!我懒得搭理你!”说着,就准备转身跑路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