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要小憩片刻,你给朕吟一首安神曲呗。”
阿幽被他这不要脸的劲儿,气得够呛,使劲推搡了他两下,他竟纹丝不动。
只能憤憤然转过身背对着他,还给他唱首曲,她现在只想赏他两耳光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睡着后,皇上却睁开了眼,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看了许久,最后揽过她慢慢睡了过去........
??高宁馨整日忙碌个不停,一日至少往慈宁宫跑三趟。永琳的事,小到一针一线,大到满月宴等重要场合,全由高宁馨和太后操持。阿幽几乎未曾费心,反倒成了最为清闲那个人。??
??有个好消息值得一提,阿幽被封为贵妃,但封号背后亦有前提——高斌被赶到黄河治水去了。
如今宫中两位贵妃皆出自高佳氏,风头已完全盖过长春宫。若非皇后怀有嫡子,又掌着一半宫权,恐怕早已被挤得无容身之地。??
??阿幽在慈宁宫又住了一个月,才搬回永寿宫。??
夜溶溶,烛火暖黄。
阿幽披着软缎睡裙从帐后跑出来,未及唤他,便纵身跃上他身。
“当心。”傅恒喉间溢出低笑,稳稳托住她的臀部,手臂肌肉只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便将人抱起。
阿幽像幼童似的,两腿悬在他腰上,咯咯笑着搂住他脖颈,在他额头响亮的亲了一口。
傅恒抬眸看她,眸色比夜色更沉,稳稳地抱着她步向榻边。
“又不穿鞋乱跑。”
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,自己仍半跪在地,指节分明的手包裹着她那双玉足。
“傅恒,”她小声唤他名字,伸手拂过他下颌的青茬,刺得她掌心发痒:
“你今天来得好晚。”
傅恒起身将她揽入怀中,声音低哑,带着笑意:“闹够了?”
阿幽指尖顺着他脊线滑进衣领,在蝴蝶骨处画圈:
“闹不够......”她忽然仰头咬住他的喉结,用舌尖在上面慢慢画着圈:
“还要更多......”
傅恒深邃的眸底一滞,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。
她的身影被他完全笼罩,他低头,温热的吐息擦着她耳畔:
“那便罚你今夜,只许唤我名字。” 说罢,他咬住她耳垂轻磨,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。
阿幽的腰肢在他掌心滑动,软缎睡裙滑落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