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恒…你这里,好....硬.....”
手指顺着他的胸膛滑下,在腹肌上按压,引得他肌肉猛地绷紧。
他忽而唇角勾起,指尖蘸着枕边冰凉的桂花油,沿着她的腰窝游走:
“那处......今日可还疼?” 声音沙哑,带着蛊惑。
“疼……” 阿幽突然仰起咬住他手腕,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
“这回该我罚你了……” 他温热的唇覆上她颤抖的睫毛,一路向下,在锁骨处烙下细密的吻,最后停在她唇上,深深吮吸。
在她心意纷乱之时,他前倾,全身血液似往一处涌去,喘息频率越来快.......
阿幽的指尖掐入他后背,脚背微弯,呼吸凌乱:“傅恒……别停……”
他额头汗水顺着脸颊落下,砸在她的身上,滚烫又灼人,声音里溢出情欲的沙哑:
“好,今夜.....只为你停。”
烛火渐暗,夜色更深,帐内只剩交缠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。
冬寒袭卷紫禁城,御花园的梅花渐渐露出花苞。几个月的时间,悄然流逝。
宫里的喜讯,近来是一桩接着一桩。
先是娴妃诞下三公主璟玥,接着纯妃又添五阿哥永瑢,最后皇后更是喜得嫡子永琮。
永琮降生,让皇上高兴得像个孩子般,手舞足蹈起来。
这不仅是因为他与皇后夫妻情深,更因他深受儒家思想熏陶,坚信嫡子继位,才符合历代王朝传统礼制,也能弥补皇祖父与皇阿玛非嫡子继位的遗憾。
皇上当即便决定普天同庆,减免三年赋税。
不过皇后却以“孩子尚幼,恐会冲了孩子福气”为由婉拒,树大招风的道理她自然懂。
娴妃与纯妃相携行至长春宫大门口,正欲通报,却听得门内传来细碎的说话声。
“皇后娘娘诞下嫡子,可是天大的喜事,将来这宫里,还有谁敢越过小阿哥去?”
魏璎珞看着全身洋溢着喜气的明玉,语气略带上几分严肃道:
“不可胡说!宫里的阿哥都是一样尊贵。”
明玉有些不服气,昂起下巴:
“皇后娘娘的七阿哥取名为永琮,琮是宗室庙堂之器,说明皇上有意让七阿哥承继。”突然她又不屑一笑:
“皇上表面虽疼永琳阿哥,但我们这些人谁不知道,皇上对他忌惮得很。再则纯妃的儿子取名为永瑢,是佩玉相击之声,七阿哥摆明了比他强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