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膝下空空,当然不懂这些。额娘身份低,将来孙子都要被耻笑出身,臣妾不就经常被你笑话!”
“那不是你自找的吗?哪次不是你...呕....”年世兰话未说完,就感觉一阵恶心感袭来,忍不住干呕出声。
齐妃一个飞速起身,直接退后三尺远,高声大喊道:
“臣妾告诉你哈,你休想陷害臣妾,臣妾离你远着呢!”只要自己跑得快,谁也别想栽赃陷害她。
“你....”她话未说完,又是一阵干呕。
曹嫔心思活泛,眼神闪了闪:“臣妾瞧着这症状,莫不是...周宁海快宣太医。”
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猜测,但了解内情的人却又不太相信。
宜修眼神复杂地看了年世兰一眼,随即便挪开了视线。
是与不是,又有何区别?珍贵妃根本不会同意,自己对年世兰动手。
自己也是刚刚得知,原来年世兰竟然是她的人!
呵!这女人的本事,可真是大得很!
不多时,太医诊脉结束,满脸喜色地禀报:“恭喜皇后,贺喜华贵妃娘娘,你已有一月身孕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随即便纷纷贺喜。只是心里如何想的,只有自己知道。
年世兰被巨大的喜悦包围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直到回到翊坤宫,也没缓过神来。
“颂芝,本宫是在做梦?还是酸黄瓜吃多了?”年世兰坐在主位上,眼神空洞发直,嘴里喃喃自语。
颂芝连忙上前,笑着说:“娘娘,您是真的有小皇子了!”
“呵呵呵......”年世兰手抚着肚子,忽然笑着流下了眼泪,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:
“颂芝,给本宫准备笔墨,本宫要催催哥哥。这都好几天了,主子交代的事,怎么还没办好。”
“主子?”颂芝眼神迷茫,随后才反应过来,试探道:“娘娘说的是珍贵妃?
“嗯嗯,快去!”年世兰催促道。
如果说从前,她内心还存一丝不情愿的话,那么如今则是心悦诚服。
她之所以能够再度开怀,全靠主子帮忙。大清进关前的秘药,珍贵无比,主子却舍得给自己,她怎能不感动。
年羹尧收到信件后,欣喜若狂,妹妹终于如愿以偿。
同时,他又觉得有些好笑,这才短短两日,哪能这么快就扳倒甄远道,不得好好调查一番。
至于信中提及的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