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狠狠的闹,闹的全京城都知道,他们的关系势同水火,你哥负责挨打就行,这点总会吧。”
年世兰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会...会的。那娘娘,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“三件事。本宫提醒你一句,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。”
年世兰怔了怔,瞬间明白了过来,心下一惊,小心翼翼试探道:
“娘娘怎么会知道?”沈眉庄假孕是她暗中陷害。
宁楚格低声笑了,优哉悠哉的开腔:
“呵呵....岂止本宫知道,后宫的妃嫔都清楚,就连.....皇上也心知肚明。”看着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,这才继续道:
“有什么好担忧的,没有确凿证据,一切都只是空谈。”
沈眉庄出来后,一副谁都欠她钱的样子,看得人闹心,反正她也不想争宠,就继续关着好了。
年世兰吐出一口气,点点头:“臣妾会尽快把人处理干净。”
“规劝点年羹尧,让他行事不要太猖狂。本宫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”宁楚格无奈摇摇头:
“年羹尧强抢蒙古贵族之女为妾不说,晚上睡觉竟然还要翻牌子。说他不想当皇帝,谁信?”
年世兰一惊,赶紧接话:“哥哥绝对没有不臣之心,只是行事荒唐了些,臣妾会好好规劝他。”
“嗯,最后还有一事,你妹夫刚上任苏州织造,让他在明面上只对皇上忠心耿耿,切不可总是偏袒年家。”
年世兰的妹妹年世棠,嫁给了一个知县胡凤辇。这苏州织造的官职,还是年羹尧才去向皇上求的。
上辈子,年羹尧砍头后,吓得胡凤辇带着一妻一妾,三人在一间房里上吊自尽了。
苏州织造可是肥差,偷偷扒拉一些,虽不能养一支军队,但聊胜于无嘛。
宁楚格总要做最坏的打算,她实在不想走到那一步。
皇上,你可不要逼我.......
昨日正好是十五,所以年世兰才敢漏夜前来。
小厦子偷偷告诉初雪,皇上昨日听到菀答应被降位后,脸上明显不悦。
后来,听到事情缘由后,虽然没说什么,但也能感觉到心情不好。
晚上去景仁宫,因为一道膳食,给了皇后好大一个没脸。
呵呵!宁楚格猜测,皇上肯定也恼火自己,只是把气全撒在了宜修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