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正在闲聊的众人,纷纷闭上嘴巴,眼神却悄悄随着她的身影移动。
宁楚格见状,心中不禁有些恼火。什么意思?又把她当成瘟神了不成!
好在安陵容机灵,赶紧起身,朝着她行礼问安。这才稍稍缓解,满殿的尴尬氛围。
“陵容,你坐下。”宁楚格朝着她扬了扬下颌。
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起身行礼。
宁楚格也不叫起,只是慵懒地坐在檀木椅上,拿起茶盏,慢悠悠地吹着上面的浮沫。
宜修也是个阴险的,她故意拖延了好一会儿,才从幔帘后缓缓走出。
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全站着呀?”她故作惊讶地问道。
众人急忙转身,又向宜修请安后,这才晃着腿得以坐下。
众人目光幽怨的投向安陵容,直看得她羞涩地垂下了头。
其实大家都挺羡慕她的,瞧瞧!身上穿的是蜀锦,头上戴的首饰样样精巧别致,受了欺负贵妃还会为她出头。
不是没有人往贵妃身边凑,比如淳常在,结果被贵妃骂了个狗血喷头。凭什么安陵容就这么好命!
要是宁楚格知道她们心中所想,肯定会告诉她们,因为安陵容值得。
圆明园那边传来消息,弘历已经基本没有了生育能力,再熏半月那香,华佗再世也救不了。
富察贵人忽然捂着心口一阵作呕,帕子半掩着脸,眼角却扫着四周:
“哎呀,许是这几日总贪嘴吃酸梅,竟有些受不住。”她话锋一转,故意提高了声调:
“太医昨儿刚诊了脉,说我这是...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呢。”
齐妃用帕子掩着唇,眼角的细纹里尽显不悦:“不会是诊错脉了吧。”
接下来就是富察贵人一个人的演出时间。
左一句:“我可不是那种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的人,有就是有,无就是无,皇嗣的事怎可作假,有一个沈答应的例子还不够吗。”
这是在讽刺沈眉庄。
右一句:“你说是吧,菀贵人!”奚落甄嬛侍寝时间最长,却不能怀孕。
中间再对欣贵人说一句:“说不准还是个阿哥呢!”嘲笑她生的是个公主。
反正除了不敢招惹宁楚格外,硬生生凭着那股猖狂劲儿,把在场妃嫔都得罪了个光。
宜修脸上堆着得体的笑: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,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来通知本宫。”话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