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悠悠转醒,得知此事已为时已晚,急匆匆便赶去了永和宫。
太医上前禀报:“启禀太后,行刑之人手法巧妙,且每一下都打在穴位上,这伤虽不会留疤,但是……就是会疼痛难忍,近日怕是会日夜疼痛……”
太后闻听此言,心中稍安,只要不会留下疤痕便好。
她挥挥手示意太医退下,目光望向在床上已经睡着,却仍在哼哼唧唧的荣嫔,眼中满是阴鸷。
竹息在一旁小心翼翼道:“太后,荣嫔毕竟是你的侄女,就这样算了,恐怕旁人会说你护不住自家人。”
太后紧紧握住手中的佛珠,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她缓缓开口:
“哀家自然不会坐视不管,但绝非此时。”
仅凭此事,根本无法扳倒宁楚格。
她背后有强大的家族势力撑腰,又深得皇帝宠爱,此时若贸然发作,恐怕会引发朝堂的动荡。
忍!哀家历经数十年的风风雨雨,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?
对待猎物,就得一击必杀!
后宫众人都伸长脖子,等着太后的处理结果。
谁知,太后从永和宫出来,却一言不发。甚至连象征性罚贵妃月俸都没有。
众人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绝望。皇上偏袒,太后又坐视不管。贵妃如此凶残,往后她们的日子可怎么过!
永寿宫中,皇上与宁楚格相对而坐,彼此沉默不语,谁都没有率先开口,仿佛生怕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。
半晌,皇上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
“宁楚格,朕知道你聪慧,但后宫不得干政,朕不能坏了祖宗规矩。”
宁楚格垂下头,久久没有回应。
“回答朕!”皇上语气带上了几分威严:
宁楚格这才抬起眼眸,端详起皇上的面容。
忽而,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,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啊。”
皇上见状,深深地闭上了双眼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睁开,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她,突然伸手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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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内龙涎香袅袅,老十垂首立在紫檀木案前,听着皇上漫不经心地翻弄奏折的声响。
地砖冰凉透过朝靴渗上来,他攥着朝珠的手微微出汗。
富贵来信说了,皇上准备释放九哥。
最近可能会试探自己,让他态度一定要谦卑恭顺。九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