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亲手布菜,将一碟百果酥饼放到皇上跟前,柔声笑道:“这是臣妾亲手做的,皇上你尝尝。”
皇上执筷的手顿了顿,银牙箸尖悬在半空。他今日听到宁楚格说李四儿的事,就想来问问皇后。
宗室命妇每隔一段时间,就必须递牌子进宫,向皇后报备家中发生的事,这种事皇后应该最清楚。结果试探了几句,皇后竟然都说不知道。
“嗯...”皇上终于夹了块酥饼,却没送进嘴,只轻轻搁回碟中:“最近宗室家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。皇后脸上的笑意僵了僵,忙垂眸道:“臣妾最近身体不适,就没接牌子......”
“不适。”皇上打断她,声音听不出喜怒,指节却微微泛白:
“自朕登基以来都不适?”他缓缓放下玉箸,象牙筷枕磕在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一响。
皇后捏着丝帕的手绞得死紧:“有的福晋也接见了的......”当年那些人都看不起,她是个侧福晋上位,现在她都是皇后了,自然想见谁就见谁。
“皇后累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他没再看她一眼,玄色镶金龙纹的袍角在门槛处一扬,便消失在门外。
殿内静得落针可闻,只留下满桌凉透的珍馐,和皇后僵在原地的身影,眼眶慢慢红了。
.........
五月十六的紫金城,晨曦初露,神武门外的宫道上已停满了仪仗马车。
朱轮华盖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御前侍卫身着劲装,手按刀柄肃立两侧。
今日是皇上带着妃嫔,去圆明园避暑的日子,除了太后和几个低位嫔妃,基本上全去了。
宁楚格坐着软轿前来,小心翼翼的扶着初雪的手,从软轿中走出来。
她肚子已有八个多月,皇上本想让她留在紫禁城待产,她怎么肯干。紫禁城夏日酷热得能闷死个人,能去圆明园享受,她为什么要留下来受苦。
安陵容远远望见宁楚格的身影,赶忙迎了上来:“娘娘,你慢着些。”
“本宫没事,又不是瓷器做的。”宁楚格不在意的挥挥手,与安陵容边往前走边聊。
“嫔妾给珍妃娘娘请安。”沈眉庄和甄嬛站在一旁聊天。
宁楚格随意扫了她们一眼,应道:“嗯,起身吧。”
安陵容与沈眉庄相互施礼,她现在已升为常在,地位比甄嬛还高一级。
看着甄嬛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