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,一阵嘈杂的吵闹声,从不远处传来。
宁楚格循声望去。只见华妃正与一人争执。那骂声震耳欲聋,连在这儿都能清晰听见,她口中的“贱人”二字。
宁楚格快步走过去,定睛一看,果然,被骂的是端妃齐月宾。这位可是以退为进,笑到最后的厉害角色。
若不是年世兰的身份摆在那,恐怕早就被齐月宾,玩死了八百回都不为过。
齐月彬自知,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高,所以当太后找到她时,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,亲手为好姐妹年世兰端上了那碗打胎药。
她想赌一把,赌一个前程和皇上的另眼相待。她赌赢了,成功换来了端妃之位。同时她也输了,被年世兰强行灌入一碗红花,从此失去了生育的机会。
“啪!啪!”年世兰毫不留情地连扇了齐月彬两巴掌,手指着她的鼻子,破口大骂:
“贱人!谁让你来的……”
也难怪齐月彬能笑到最后,瞧瞧这隐忍和伪装的本事。大庭广众下被如此羞辱,她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想来也是,平日里吃着馊饭,月例减半,三不五时被年世兰殴打一顿,她却还能装作与世无争的样子,暗中布局谋划。想来这点小事,对她来说也无所谓。
“住手!”皇后盛装而来,眼神落在齐月彬红肿的脸颊上,声音威严:
“华妃,大庭广众之下,注意自己的身份,莫要失了体面。”
年世兰别过脸去,罕见地没有反驳宜修的话。她平日里对这贱人都是私下苛待,今日实在是被气昏了头,才会在这种场合失态。
年世兰的视线与宁楚格相对,一眼就瞧见,她眼中那看好戏的神色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尖酸:
“珍妃这肚子都这么大了,还非要跟着来,也不怕路上颠簸着肚子里的小皇子。”
宁楚格眉头一皱,正欲回击,安陵容抢先说道:“华妃娘娘,珍妃娘娘也是为了能陪着皇上,共享天伦之乐。”
宁楚格明白安陵容的意思,便也没再开口。大庭广众下,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吵架,确实不太好,她可是体面人!
华妃脸色瞬间一沉,伸手便指向安陵容,话还没骂出口,宁楚格便“啪”的一声,便毫不客气地将她的手拍开。
只听她声音凌厉开口道:“年世兰,想清楚了再说话!别逼本宫大耳刮子扇你!”还以为谁都是你的出气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