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表哥,你逼我的!
“鹅宝......”
十阿哥的朝靴底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一声娇嗝像把银勺子直接捅进他耳膜,惊得他后颈汗毛集体起立。
他左脚悬在半空,仿佛被钉在台阶上的木偶,连辫梢的珊瑚珠都僵直地翘了起来。
“鹅宝....鹅宝宝.....宝宝.....宝.....”
宁楚格声音嘹亮,像一串铜铃,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蹦跳着追上来。
十阿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仿佛有只啄木鸟在脑壳里咚咚凿洞。这是额娘小时候给他起的乳名,他现在都多大了!!
他向左偷瞄,老四的官帽下缘露出的半张脸涨成猪肝色。
向右看去,八哥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,九哥的嘴角抽搐着往耳后咧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。
最要命的是那群侍卫,肩膀抖得像筛糠,还有个小侍卫噗嗤笑出声,立刻被同伴用肘部捅得原地转圈。
十阿哥的耳尖红得能滴血,他猛地转身,一个箭步冲上去,左手像铁钳般扣住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嘴唇,右手顺势捞起她往腋下一夹。
宁楚格的小绣鞋还在空中徒劳地蹬了两下,转眼就被他扛着消失在朱红廊柱的转角。
只余下她闷闷的呜咽声,和身后山呼海啸般的爆笑........
十阿哥一路狂奔,宁楚格在他腋下挣扎,绣鞋踢得他小腿生疼。
他气得咬牙,又不敢真用力夹她,转过回廊,他猛地停下,把宁楚格往地上一放,她杏色斗篷的毛边还沾着几片落叶。
“你!你存心看我笑话是吧?”他指着她鼻子,气得指尖发抖。
宁楚格仰起脸,脸上笑得欠欠的,双手叉腰:“谁叫你说话不算数!臭鹅表哥!”
十阿哥噎住,耳根又红了一圈。他一把拽住她的花苞头,恐吓道:“再笑,我就把你扔进御花园的鹅群里!
宁楚格顿时收敛笑容,眨巴着眼睛:“那...那我要是真变成鹅,你可得天天喂我吃小鱼干。”
十阿哥气结,却见她从袖子里摸出个油纸包,塞进他手里:“喏,皇上赏的桂花糕,赔礼.......”
进上书房读书,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,她每日辰时才去读书,不像别的皇子,寅时便要开始上课。凌晨三点就开始,真的是好可怜哦,嘿嘿!
几个月的时间,他气晕过太傅,和皇子打架,已经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