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皇上携皇后与众位妃嫔一同拜谒过孔庙,又登上了雄伟壮丽的泰山。
站在山巅,俯瞰着脚下的壮丽山河,众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
就这样走走停停半个月,歇在了德州七里庄行宫。
上一世皇后香消玉殒在这里,这一世却都不一样了。
皇后站在窗户处看向远处的河面,微风拂过她的发丝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后慢慢变得坚定,只是指间微微颤抖的弧度,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。
皇上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皇后,此番东巡,你可还满意?”
皇后微微颔首,紧紧回握住他的手笑道:“有皇上相伴,处处皆美景。”
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眷恋,似乎想把他印刻进脑子里。
皇上也没多想,只是觉得皇后今日格外粘人。
刚想说几句甜言蜜语,突然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跑来,浑身发抖,跪地禀报道:“皇上....大阿哥他......”
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甲胄碰撞的脆响,值夜侍卫的刀剑已全部出鞘。
皇上目光如炬地望向大门,把旁边茶几上的茶杯狠狠砸向地面,语气愤怒:“大胆。”
门外传来羽林卫整齐的脚步声,但很快被另一股更杂乱的兵刃声掩盖。
殿角铜鹤灯罩里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。
殿外兵刃相击声骤然逼近,几名玄甲禁卫已撞开朱红大门。
为首者面覆铁盔,仅露出的眼睛与皇帝如出一辙——正是大阿哥永璜。
他手中长刀滴着血,刀尖直指皇上:“皇阿玛,您该退位了!”
话音未落,三支羽箭破空而来,却被他身后黑影用盾牌尽数挡下。
皇上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,手指着他:“你可知这是谋逆!”
永璜却突然扯下头上铁盔,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谋逆,那又如何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皇上怒极反笑:“朕欠你什么?朕生你养你,对你关心教导,何曾欠过你!”
永璜眼神癫狂,声音怒吼道:“你给的不过是冷冰冰的规矩和无尽的要求!你忌惮长成的儿子,所以我立府多年还是个光头阿哥,这就是你所谓的关心。就连唯一关心我的额娘还被你们害死了!”
“朕何曾害过哲妃?”皇上眼神闪过一抹疑惑。
“你是没动手,却助纣为虐。”永璜将目光投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