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目光死死盯着皇后,她紧张的拉着皇上的衣袖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“不管你信不信,本宫从未下令害过哲妃。”都是素练干的,她可没害过他们母子俩。
皇上转回头看向永璜:“这里面应当是有误会,朕也从未帮着皇后伤害过哲妃。”
“你说谎!”永璜眼睛猩红,一刀狠狠向前挥去,刀尖划过皇上的手臂,鲜血顿时喷溅出来。
皇后眼神闪了闪,急忙从別襟处取下手帕,用力地压在皇上的伤口处,然后颤抖地挡在皇上面前:
“永璜,杀了皇上,天下必将大乱,你就不怕成为大清的罪人吗?
永璜微微一怔,前进的脚步却并未停止。
此时,殿外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呼喊:“护驾!”
原来是永琏和进忠带着援兵赶来救驾。
援兵迅速冲进殿内,与玄甲禁卫厮杀在一起。
进忠冒着危险冲到皇上身边,赶紧护着皇上退至角落,惶恐跪地请罪:
“皇上恕罪,奴才救驾来迟。奴才办完差事回来,远远的就瞧见这边兵器相交,于是赶忙去通知了二阿哥,让他速速向德州知府增兵援救。”
皇上呼出一口气,紧盯着远处的情景:“此事不怪你,你做的很好,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皇后眼神隐晦的看了进忠一眼,进忠察觉到,却并未回应。
乖乖可是再三叮嘱过,让他不要多加掺和皇家事,他们自家事就让他们自家解决。
我们这些小人物离远点为好,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可以帮,再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行,以自身安全为首要任务。
永琏背脊挺得笔直与永璜对立而站,他声音平淡,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
“大哥,收手吧,你没有胜算。”
“收手?”永璜冷笑一声:“你说的倒是容易,本宫已经没有退路,如今只有拼死一搏。”
“你连你的妻儿妾室也不在乎了吗?”永琏问道。
永璜表情有片刻的凝滞,随即变得决绝:“她们与我荣辱与共,本宫胜,她们享受尊荣;本宫死,她们陪我共赴黄泉。”
“咳咳......”永琏突然轻咳出声,从袖中缓缓掏出一面杏色手帕,似乎是想用它来压压咳嗽的嗓子:
“你确定吗?大哥......”语气带上些许戏谑。
永璜的注意力瞬间被这手帕给吸引,心中涌起一丝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