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。”向晴拿出了平板,找出了马忠的资料:“东哥,你看。”
齐东接过,仔细的看着:“单身,五十岁,才五十?心脏不好,被亲侄子送来了三个月……这侄子还不错,没有不管他。”
“他一点也不好……”马忠缓了过来,朝着齐东伸出手:“他把我扔到了这里,只给了一万块钱,从来没出现过。”
齐东问:“你才五十,身体咋像七十多岁的老人?”
“我给我侄子捐了一个肾,他当时得了病,我弟两口子找到了我,说与孩子不匹配,还说没钱。我小时候家里穷,长兄如父,先把钱攒下给我弟娶了媳妇,我对侄子视如己出……”
马忠说到这里深吸几口氧气:“同一条根上的,侄子跟儿子没区别,我不忍心看孩子难受,就去做了配型,没想到成功了,然后就动了手术,我侄子恢复了健康。”
“但我身体很虚弱,还得吃药。他们一家三口刚开始对我还可以,可过了半个月就不耐烦了,我侄子说我仗着救他一命赖在了他家。”
“可明明他住的房子我掏了钱啊,当初他们也说好了,有我一个房间的,现在咋就成了赖在他家?”
“后来他们一家三口就商量,想把我送养老院,他们先去了两千来块钱的,与别人同住一间,养老院老板听说了我的事儿,说啥都不收。”
“我说回家,可我侄子却说老家的房子卖了,就把我送到了这里,然后就走了。”
马忠此时泪流满面:“从小到大,哪怕有块糖,我也得给我弟弟,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,我是他的亲大哥啊!”
齐东想到了自己的父亲,比马忠的弟弟一家简直是一丘之貉:“叔儿,你的事情,我不知该怎么帮你?”
“我估计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,今天到了交费的日子,他们上次只给了一万,不知道还会不会给。”马忠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:“我这辈子谁都不欠,不想到死了还欠你的钱。”
“一个月三千,一万块钱还余一千呢。”齐东安慰道。
“小老板,你真是好孩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齐东有些心疼眼前的马忠,才五十岁,还年轻着呢。
向晴站在一边抹起了眼泪:“叔儿,你想吃点啥啊?”
“丫头,别哭,我听说你会看事儿,你看看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
“这我哪会啊,我就是半吊子,只会收收惊看冲没冲着。”向晴想帮帮马忠,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