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东正在摘葡萄,接到了周重的电话,得知问题全部解决,他赶紧通知知道详情的人,省得他们惦记。
这时,男护工帅子跑了过来:“小老板,大事不好了,郑爷爷快要不行了!”
齐东放下葡萄快步跑向正门:“帅子,你去诊室给我拿药箱!”
“来啦!”帅子往诊室那边跑。
齐东坐着电梯来到三楼,帅子拎着药箱也到了:“小老板,郑爷爷都抽抽了,那手抽的跟鸡爪子似的,我差点以为他变异了!”
齐东没有说话,推门进屋,看到郑爷爷躺在床上抽动着。
“好像比我刚才看到的轻不少。”帅子不那么害怕了。
齐东抓起郑爷爷抽得跟鸡爪子似的手腕,将他身体扶正平躺:“癫痫发作了,让他平躺,把头侧过来,别动他,等过了这股劲儿就行了。”
“他住进来两个月了,当初也没说有癫痫啊!”帅子说道。
又过了两分钟,郑爷爷不抽了。
齐东示意帅子给郑爷爷清理脸上吐出来的东西:“帅子,我问你啊,咱们这里的护工都学过护理吗?”
“啥?”帅子没明白齐东话里的意思。
“正常来讲,学过护理的都知道癫痫发作该怎么救急。”
帅子难为情地低下了头:“这里招工也没说要专业的,只说镇上的就行,一个月给的工资还不少,我就过来应聘了,当时负责招聘的人还夸我有力气,能给老头翻身。”
“懂了。”看来我得找小刘给所有护工上个课了,我记得员工里刘静雯是专业学过护理的,让她抽空给所有员工讲解一下,省得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。
郑爷爷此时醒了过来,他朝着齐东伸出了手,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说道:“小老板呐,我儿女不给我出养老金了,这以后可咋整啊!”
“说不定有急用,晚几天再给也行。”齐东不是不讲情面的人,今天一号,已经有一半的人交了,正常的话,头三天交齐就行。
“不是的,半个月前,我大孙子过来找我要钱买车娶媳妇,这可是传宗接代的大事,我就把攒的养老金给他了,谁知道他就不还我卡了,还说我肯定有别的存款,这笔养老金他用来养活老婆孩子。”
“那你有没啊?”帅子问。
“我哪有啊,我大孙子当初买房子,我掏了三十万,把血本都搭出去了,要不是我有三千五的养老金,我能住到这里吗?”
齐东并未接话。
“小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