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看看。”齐东迫切的想知道地下室里有什么,说不定真能找到一些以前遗留下来的文件啥的。
潘义和齐东打头走了进去,两人顺着楼梯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。
门口有一个电闸,齐东伸手推上,地下室的灯瞬间亮了起来。
潘义推门进去,见里面还有一个通往下面的楼梯,心一下子悬了起来:“小老板,这地方挺诡异啊!”
“一个小孩子咋在这个地方生活的呢?”齐东觉得孩子是被别人扔到这里的:“这里地方也不算大,咱们别分头找了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潘义可不敢独自一个人行动。
后面的工作人员也跟着进来了几个,这下更不用害怕了。
地下室大约三百平,里面没啥小房间,有一个干枯的池子,还有卫生间,几张生锈的铁床。
“小老板,这铁床生的锈咋有点怪呢?”水案伸手摸了摸:“是铁锈不?”
齐东凑过去看了一眼:“是血。”
“我的妈呀!”水案赶紧往围裙上蹭了几下:“该不会是以前给患者上刑的地方吧?这也太吓人了。”
“肯定是了,仪器啥的都没有,应该是办案的警方拿走了。”齐东转了一圈,没啥发现:“去负二层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一行人来到了负二层,那里与楼上格局一样。
“快看,卫生间那边有芒果皮!”水案一个箭步冲到卫生间,手按到门把手上:“小兔崽子,让你偷东西吃!”
说完,水案用力拉开了门!
众人快步跑了过去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半袖短裤的男孩儿,正捂着双眼,瑟瑟发抖地蹲在马桶后面。
“你是谁?”齐东走上前问。
“小孩儿,你咋在这里?”潘义轻声问道。
男孩儿的眼睛在强光下慢慢缓了过来,抬起了头,露出了一张饱经沧桑的脸,一开口便是成年人的声音:“我不是小孩儿,我今天二十九了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齐东懂了,这是侏儒症患者:“你咋在这里的,呆了多久了?”
“对呀,你叫啥名啊?”
“你明明都出来了,你咋还回这里呢?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追问着。
“我叫花生,我表哥送我来这里干零活,工程结束,他在我睡着后,把我扔在了这里,还用链子把我拴上了。”
花生说到这里语气很是平静:“我醒来后,用了一天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