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东西吃光后,不想死就开始刨墙,结果弄出了一个狗洞。那时养老院刚开业,我怕别人发现,就半夜将柜板挪开出去偷东西吃。”
“我也想过离开,可我这个样子又能去哪里?无论谁看到我都会嘲笑我,我唯一的亲人也不要我,还不如在这里苟着,万一哪天死了,就当是直接埋坟里了。”
“你表哥真不是人!”水案骂了一句。
潘义走上前将花生拉了起来:“别在这里待着了,这哪是人待的地方啊!”
“也不怪我表哥,我出生时我妈难产走了,我爸又在我三岁时车祸走了,我就来到我表哥家,谁知没多久,我表哥的爸爸妈妈也走了,我表哥就恨我,说我克他们。”
“他属于故意杀人。”齐东开口道。
“他给我留了一条活路,也不算是谋杀。”花生这话说的,就是不想追究表哥的刑事责任。
齐东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了,又问:“这个养老院有啥密室或者账本没?”
花生仔细地想了想:“我过来的时候,从上到下啥也没有,病床都搬走了,更别说账本了。我听说,原来的精神病管理犯的事儿太大,有的好像还判了死刑。”
齐东彻底泄气了:“拉倒吧,我也别查了,好好开我的养老院吧。”
潘义呲牙乐了:“那可太好了,有这精力多想想怎么往养老院招人。”
“嗯。”齐东也是打算将重心放在养老院上,他看向花生: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我……”花生在这里待了两年,对外面的世界满是惧怕。
齐东站在灯光下,朝着花生笑了笑:“男人得勇敢,是不是花哥?”
“啥?”花生惊呆了,这个小老板居然叫我花哥?我没听错吧?
“就是啊花哥,你还比我大呢!”潘义比齐东年纪小两岁:“你要是不走的话,我可抱你了!”
“别别,我走!”花生也是要脸的男人,这要是让人家抱了,那得多丢脸。
花生局促不安地跟在众人身后,待走出那堵墙后,他看着明亮干净的后厨,站在原地硬是不敢上前一步。
齐东和潘义两人回手将花生推了出去,然后水案带着其他工作人员将柜子推回原位。
“小老板,地下室还堵上不?”潘义问。
“留着吧,把砖头清走,安个门,下面的温度偏低,以后就留着当仓库了。”齐东不想浪费这么好的地方。
“行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