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汉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关怀和尊重,感动得一边掉眼泪一边喝着粥,惹得齐东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流浪汉喝了两碗粥,脸上有了一丝血色,比刚才倒门口时强了很多。
齐东打量着流浪汉,脸上虽然脏脏的,但眼神看着很清澈,不像是会流浪的样:“大叔,因为啥事儿变成这样的?”
流浪汉叹了口气,伸手比划了一个写字的手势。
齐东赶紧拿来纸和笔。
流浪汉另一只手是好使的,他在纸上刷刷写了很多,然后递给了齐东。
齐东看着娟秀的字体,猜出大叔是个读书人。
“写的啥?”向晴凑过来看着那张纸。
我叫赵敬,今年五十八。
二十多岁那会儿,我碰上了一个女的叫朱意。
我俩一见钟情,处得挺好,谁知道她有精神病。
有一天我睡着了,她把我手脚的筋全挑了。
我疼得嗷嗷叫,她一急眼,又把我舌头割了。
后来她前夫过来,偷摸把她带走了。
我养好伤就开始找她,我得报仇啊,她把我这一辈子全毁了!
找了好多年,总算打听着她在青山精神病院。
可等我找过去,那地方早黄了,现在改成养老院了。
我得报仇啊,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