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晴快步跟了进去,从柜台里拿出退热贴递给齐东。
齐东接过给流浪汉贴上,然后又给他量体温,见烧到四十度了,赶紧示意向晴兑药:“挂消炎的,一号方子,这个啥体质都能行。”
“好嘞!”向晴赶紧穿上白大褂,去配药间配药。
没一会儿,向晴回来了,麻利地给流浪汉扎上了针。
齐东看了一眼时间,趁着有空去厨房熬了一锅小米粥,又煮了一些饺子,等一会儿他和向晴两人吃饭。
向晴守了流浪汉一会儿,对齐东说:“东哥,只要在咱们家治过病的,都知道房东七天内赶你走的事儿了。”
“你都发群里了,传播得肯定快。”齐东早料到了。
这时,有几位大姨走了进来,见向晴一个人站在那里,其中一人问:“丫头,小齐大夫在不在?”
“东哥!”向晴朝着厨房喊了一嗓子。
齐东从厨房走出来:“几位大姨咋来了?”
“听说房东不租你房子了,我们欠你医药费,这不是给你送来了嘛。以后你要是去别的地方开诊所,告诉街坊四邻一声,我们都上你那里看病。”
“行,等我稳定好的。”齐东没有跟她们说养老院的事儿,毕竟离开这个地方,再见面的可能性也很小了,他也不希望在养老院见到这些大姨们。
齐东翻开了本子,给几位大姨结了账,然后又给她们拿了几盒药:“最近注意保暖,千万别冻着,岁数大了,更得多注意。”
“哎!”大姨舍不得齐东,泪眼婆娑地看了看他,结伴走了。
向晴惊讶的看着齐东:“她们真的主动给你送钱来了!”
“我都说了,他们会主动给钱的。”齐东指了指厨房:“你帮我看着点粥,我煮了不少,一会儿咱们都喝点。”
“好。”向晴去了厨房。
齐东走到流浪汉面前,见他出汗了,一颗悬着的心便放下了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流浪汉醒了,他看到齐东,激动地拍了拍床,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没事儿,床单脏了再洗,你躺好别乱动,现在扎针呢。”齐东并没有嫌弃他:“你手脚也不麻利,更该注意身体。”
流浪汉眼泪掉了下来,齐东拿起纸巾给他擦干净:“大叔,别哭,没啥……”我还真没法安慰他,本身是残疾,还是哑巴,再多的安慰都是空话。
向晴此时端着粥走了过来:“东哥好了,吃饭吧。”
齐东将流浪汉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