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球不是论坛吵架,发两句阴阳怪气就能赢。”
“球场上,最后还是看谁能把活干了。”
更衣室里又安静了。
鲁本低头看着自己的球鞋。
过了好几秒。
他开口。
“你这话挺讨厌。”
白曜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鲁本把绷带重新拿起来,慢慢缠到手腕上。
“但有点用。”
白曜站起来。
“明天训练见。”
鲁本看向他。
“白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觉得我能上去?”
白曜想了想。
“如果你继续像今天这样,不能。”
鲁本脸黑了。
白曜补了一句。
“如果你恢复之前那个抢不死的鲁本,可以。”
鲁本骂了一句。
“滚。”
白曜笑了一下,推门走了。
第二天训练赛。
里瓦斯把白曜和鲁本分到同一组。
佩雷亚看见分组表,立刻吹了声口哨。
“哟,昨天还一个替一个,今天就同队了?”
鲁本看他。
“你今天想被断几次?”
佩雷亚立刻后退。
“我只是表达祝福。”
“真的,纯祝福,没有阴阳怪气。”
科克在旁边补刀。
“你这表情看起来像刚偷吃完食堂布丁。”
佩雷亚瞪他。
“你少污蔑我,我偷吃也不会留下证据。”
训练赛第十七分钟。
鲁本在后场完成一次铲断,把球交给科克。
科克再传白曜。
白曜接球时,鲁本已经从后腰位置往前插。
这个跑动很少见。
白曜抬头。
线路亮了。
他右脚推球。
地面球从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穿过,速度刚好卡在鲁本冲刺的步点上。
鲁本不用调整。
右脚一领,杀进禁区。
面对门将。
低射。
球进。
蓝队1比0。
佩雷亚在边路喊。
“卧槽,鲁本进球了!”
科克拍手。
“这脚前插可以啊!”
博尔哈也在禁区外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