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本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说话现在也很烦。”
白曜点头。
“跟佩雷亚学的。”
鲁本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白曜问。
鲁本把绷带扔进柜子里。
“没什么。”
白曜没有走。
更衣室里其他人陆续离开。
科克经过门口时看了他们一眼,又把门带上了。
空间安静下来。
只有远处淋浴间的水声断断续续。
鲁本靠在柜子上,过了很久才开口。
“我在B队踢了两年。”
白曜看着他。
鲁本继续说。
“我一直想被一线队看上。”
“我训练,比赛,抢断,跑动,什么都做。”
“他们说我稳,说我能覆盖,说我适合后腰。”
“然后你来了。”
白曜没有打断。
鲁本看着地面。
“不到一个月。”
“你成了核心。”
“教练围着你设计进攻。”
“我知道你踢得好。”
“我也知道球队赢球跟你有关系。”
他停了几秒。
“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。”
白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想听安慰吗?”
鲁本看他。
“你会安慰人?”
白曜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鲁本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苦。
“那算了。”
白曜看着他。
“那我说实话。”
鲁本没接话。
白曜继续说。
“你盯着我没用。”
“我传球好,这事改变不了。”
“你防守好,跑动强,对抗比我强,这事也改变不了。”
鲁本抬起头。
白曜说得很慢。
“不要盯着我有什么你没有的。”
“要看你有什么我没有的。”
“你能覆盖两个禁区之间的距离。”
“你能在我被撞飞的时候,把球抢回来。”
“你能做我现在做不了的事。”
鲁本喉咙动了一下。
白曜看着他。
“那你就踢到他们不得不提拔你的水平。”
“自暴自弃改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