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跳在加速，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红色助攻线已经消失了。
视野恢复正常。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。
白曜又送出了两脚传球。
第二脚出现在比赛第六十七分钟。
蓝队在自己半场断球反击，科克带球推进到中线附近抬头找人。
白曜在右路前腰的位置拉了一下手。
科克把球敲过来。
红色线路再次亮起——这一次指向的是左路，一条四十米的长传弧线。
白曜右脚内侧一搓。
球升空。
在马德里上午的阳光下划出了一道极高极远的弧线——越过了中场，越过了红队右后卫抬起的脑袋，越过了三十米的距离。
然后开始下坠。
球落地的位置比左路边锋快了半步，正好让边锋全速奔跑中不用减速就能用胸口把球卸下来。
边锋护球内切，到了禁区边缘起脚射门——打在门框上弹了出去。
没进。
但所有人都不再看那个射门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那脚传球。
四十米。
精确到半步的提前量。
里瓦斯嘴里蹦出了一个西班牙语的脏字。
第三脚出现在第七十八分钟。
蓝队角球进攻被解围，红队后卫大脚把球踢向中圈。
白曜在中圈附近用胸口把球停下来——停了个稀烂，球弹到两米开外——但他跟上一步，在球落地弹起的瞬间，右脚面用了一个极小的摩擦发力。
红线第三次出现。
地滚球。
速度极快。
穿过了红队的整条后防线中间那条走廊。
三个人。
穿过去了。
博尔哈·巴斯通从越位线上启动，单刀面对守门员，推射远角得分。
2比1。
这回里瓦斯不是站起来了。
他走到助理教练面前，一巴掌拍在战术板上。
磁铁弹飞了两块。
"打电话给俱乐部，签他。"
"现在就签。"
"立刻签。"
助理教练赶紧掏手机。
训练赛结束哨响。
科克从二十米外飞奔过来，用力拍了白曜的后背，力气大得白曜往前踉跄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