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没红,也没低头。
他知道自己的控球就是垃圾。
体测数据摆在那里骗不了人。
这具身体的脚感跟穿着雨靴踩地雷没区别。
但那又怎样。
谁说必须停球才能踢球的?
十五秒后。
科克在中场偏右的位置拿到球,被两个红队中场夹击,空间被压缩到不到两米。
他咬着牙用身体顶住一个人,扭着腰把球横拨了出来。
球滚向白曜。
速度不快,旋转也不大,就是一个最普通的横传。
就在球滚到白曜脚前三米左右的时候——
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样东西。
一条线。
鲜红色的。
从他的右脚尖开始延伸,贴着草皮,穿过红队六号和八号之间那条不到半米宽的缝隙,一路向前,在禁区线附近拐了一个极小的弯度,最终落在了蓝队前锋即将跑到的那片空白区域上。
红色助攻线。
整条线路在白曜的视野中亮得刺眼。
连落点位置的草皮都被标注上了一个红色的靶心圆圈。
他没有停球。
右脚外脚背直接迎着滚动中的来球磕了一下。
很轻。
很薄。
球贴着草皮窜了出去。
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侧旋,从红队六号的右腿外侧和八号的左腿内侧之间那条缝隙里钻了过去。
两个防守球员同时转头。
来不及了。
球的运行轨迹跟那条红线完全重合。
一厘米都没偏。
博尔哈·巴斯通正好跑到落点位置,球到脚到,不需要调整步伐,不需要额外停球,直接右脚推射——
守门员扑了个空。
球钻进了球门右下角。
训练场安静了整整两秒钟。
那种非常诡异的、所有人同时停止动作的安静。
里瓦斯从折叠椅上站了起来。
科克愣在原地,嘴巴张着合不拢。
刚才还在嗤笑的红队替补闭上了嘴。
皮丘扭头看了一眼白曜的站位,又看了一眼球门里的皮球,表情像是吃了一口菜发现放了白糖。
"这他妈什么传球?"
博尔哈从球门里把球捡出来,一路颠着球跑回来,冲白曜竖了个大拇指。
"好球!直接喂到嘴里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