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危机解除之后,后知后觉的痛意才沉重地落在她的心头。
“不过,我觉得蒋执事之前说的话很有道理。”许洇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眼睛里倒映出蒋钰清晰的倒影。在这样的眼神中,蒋钰有一种内心悲恸被捕捉、被看见、被咀嚼的错觉。
“哦,我说了什么?”蒋钰笑的有些苍白。
“‘我们必须铭记痛苦,痛苦让我们在诡异世界活的更长久’。”许洇复述道。她甚至连语气和停顿都模仿得一模一样,就像一台机械复制的机器人。
“我天生缺乏同理心,无法体会别人的痛苦,只能靠理性思维来推断,直到失去也落在我的头上。”许洇奇怪地笑了笑,“反复咀嚼我的痛苦,我竟然感觉自己像……正常人那样,会因为失去难过。”
简直就像发现身体也会因为伤害而流血那样,非常新奇。
“所以,你说的对,蒋执事。痛苦真正让我*活*了过来……”
让她想要求生,让她想要报复;让她想要真相,让她……想要狩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