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喳地叫了一声。绕着屋子盘旋了一圈，似乎在寻找逃走的地方。
许洇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，收起了笑容，指着麻雀问：“蒋执事，你现在正控制着它吗？”
蒋钰回过神。
“不，没有。”她召回麻雀，“发动异能会消耗精力，我只是留了一缕心智在它身上。如果它遇见了需要我关注的现象，附在它身上的心智会给我预警的，那时候我才会接管它的视觉和听觉，完全控制它。”
说完，她摇了摇头，笑道：“时间不早了。看来我们俩都不需要休息。坐着吧，我去做饭。”
许洇目送她走向厨房。那只小麻雀被留在沙发旁，瑟缩地看向许洇，像是被老板要求加班站岗又敢怒不敢言的实习生。
……
午饭后，蒋钰出发去调查叶安然，而许洇去了连祈奇那里，学习武器使用。
“你根本用不着学这些。”训练室里，连祈奇看着许洇的挥刀的动作，感叹道，“你是个天生的战士。说实话，如果不是知道你昨天才成为实习执事，我都要以为你曾经有过专业训练……你没有吧？”
许洇停下来，收刀入鞘：“可能是异能的原因。有很多武器我好像一上手就会了。”
连祈奇眯起眼睛看她，突然说：“要不来切磋一把，新人？那边有木质武器，钝的，你想用哪个都行。”
【理性】：他的眼里充满跃跃欲试。这人年轻时想必经历过一番峥嵘岁月，鬓边发白也没让他身上的热血冷掉。他喜欢战斗，享受战斗纯粹的快感——但你并不。
“连教官，我来这里是想学习如何杀死怪物，而不是学习如何和人类搏斗。”许洇说着，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柄木刀，“除非您答应我，切磋完教我杀死怪物的方法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连祈奇爽朗地笑起来，贯穿右眼的狰狞伤疤随着笑容而扭曲。
“当然。残响体，畸变体，想杀死什么怪物都可以教你。”他起身，从架子上捞一只木做的矛。
握住矛的一瞬间，他的气质发生了变化。眼神变得锐利了，原本略微佝偻的腰也直了起来。
【直觉】：他杀过怪物，也杀过人。如果轻视这场战斗，你会输掉。
【知识】：你想赢？但输掉是更好的选择。人类更倾向于向比自己弱小的人袒露心声。
【理性】：但如果你被发现没使出全力……
许洇躲掉迎面而来的戳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