拷贝来的咖啡馆里自然是没有顾客的,唯二的人是假装看书的他和专心看书的乌列尔。
齐乐人找不到突破口,他拿乌列尔没有办法。
乌列尔是一个认死理的人,他不愿意让齐乐人离开自己,就绝对没得商量。
他杜绝了齐乐人离开的一切可能,不论齐乐人如何央求他带自己出去放风,乌列尔都不答应,他宁可让雀鹰变出他想去的地方:奶茶店、咖啡馆、游戏厅、图书馆……甚至游乐园都行。
齐乐人的小心思被按得死死的。他原本指望着乌列尔带他出去转转,如此一来,他哥便能通过超能力扫描到他的位置。可惜乌列尔太警惕了,他没法说动他。
但是除此之外,乌列尔又很好商量。日常生活中他完全配合齐乐人,甚至会像虚心求学的学生一样请教他的看法,他很愿意了解齐乐人,近乎渴求。
他不再掩饰自己对齐乐人的爱慕,但是这份爱慕又显得无所求。
——只要你不离开我,怎么样都行,不回应也行,不爱我也行。
齐乐人感到了古怪,在乌列尔明白自己的心意前,他是一个没什么分寸的人,或者说他的分寸在常人眼里很离谱。
任谁看到乌列尔亲吻他的脚背,还把他锁在笼子里,都会觉得这是个变态中的变态!
但现在乌列尔却通人性了,他会和齐乐人保持身体距离,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拉他的手,以至于齐乐人挑不出刺来,想找茬都没有理由:
不是,你好歹骚扰我一下啊?比如半夜趁我睡着偷亲我,我好睁开眼严肃“教训”一下你,然后欲拒还迎一番,至少把接吻要用舌头的常识教会了。可你半夜进来偷书看是什么意思?偷完还帮我盖被子,这对吗?
我绝对不是想和乌列尔接吻,但这是计划的关键部分——
哪怕乌列尔的记忆混乱,不记得这枚舌钉是权限道具了,但他一定会对它有所警惕,绝不轻易摘下。
舌钉太暧昧了,不论教会赋予这枚圣钉何种意义,它都是一枚钉在舌头上的道具,唯有亲密的接触才能碰到它。
在齐乐人的构想中,他要找一个机会给乌列尔灌点酒,趁他醉醺醺的时候“谈情说爱”,给乌列尔画一个又大又圆又美味的饼。
这饼必须又香又甜,说不通的时候就得亲上去,才能借题发挥索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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