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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像个迷路后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的孩子,肆意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恐惧与委屈。
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只记得那铺天盖地的委屈一旦决堤,便再也收不住。
渐渐地,嚎啕变成了抽泣,抽泣又一点一点平息下去。
理智回笼,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缩在男人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双手不知何时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。
她慌忙抬起头。
果然,男人胸前那片深色的衣料,早已被她的眼泪鼻涕濡湿了一大片。
她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。
她心里一慌,松开他的衣服就想起身,动作太猛,刚站到一半,肩上的伤被扯得一痛。她“嘶”了一声,整个人又跌了回去,重新撞进他怀里。
她想起身,但无奈刚才扯到了伤口,现在疼得她不敢动,怕真把伤口扯裂了。
男人没有动,任由她这么靠着。
经过一段漫长的沉默,他才抬起手将她扶正坐好,他随之站起身,眼中多了一抹极淡的、似有若无的包容。
对于刚才她的失态,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脱下那件被她弄脏的外衣,扔在了椅子靠背上,然后把串着烤肉的枯枝递到她面前。
“先吃东西。”
声音依旧低沉平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