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比利时正陷入一场残酷的内战,两方势力和各种游击队混战,而法国至上国的志愿军也在其中
她永远忘不了那天。她背着相机,正在某小镇的一条残破的街道上拍摄被炮火摧毁的房屋。
但很快,她遇到了法国人
那些法国士兵的嘴里喊着她听不懂的口号。
看到她这个背着相机、独自一人的年轻女性,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轻蔑而残忍。
“看!一个德国人的探子!”
“把她抓起来!她是间谍!”
玛格丽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。她转身就跑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。
她不熟悉地形,只凭着本能往看起来相对完整的建筑群里钻。但她最终还是被抓住了
然后她被一个可怕的法国士官逼问,那个法国士官非一口咬定自己是间谍,可是自己说不是间谍他又不信,说是间谍自己也不是
最后反而激怒了这个士官,对方对自己拳打脚踢,伤口火辣辣的疼
那一刻她感觉死亡离自己是那么近。
她害怕得浑身冰凉,牙齿都在打颤。
幸好,德国的志愿军把那些法国人打死了,顺带着把自己也救了出来,确认身份后她就被一路遣送回了德国
那次经历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,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
从那以后,她对法兰西至上国这个词,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恐惧和厌恶。
那些叫嚣着要净化欧洲的疯子,在她眼里和地狱里的恶鬼没什么两样。
而现在,看着柏林街头这些穿着新军装、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少年,玛格丽特心里的恐惧再次被唤醒
他们要面对的就是那样一群疯子吗?
他们知道战争不是教科书里描绘的英雄史诗,而是肮脏、痛苦、死亡和绝望的混合体吗?
她摇了摇头,她不想再想下去了
而且她已经到了施耐德叔叔的照相馆门口。
推开照相馆的门,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玛格丽特?你来了!”施耐德叔叔从柜台后抬起头,他正用一块绒布擦拭着一台老式相机的外壳
“太好了,我正要出去一趟,西区有个急活儿,一位老太太想给她那只据说有贵族血统的猫拍最后的肖像……唉,报酬给得挺高,没法拒绝。”
他把相机小心地放回天鹅绒衬里的盒子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