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奥多琳德瘫在后座的坐垫上,她把脑袋歪在靠枕上,双腿蜷缩着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今天可真是累死本宝宝了。
克劳德之前跟她说,身为皇帝,不能总窝在宫里批文件,那样会让人觉得你是个躲在幕后的影子,缺乏存在感。
他建议她多出去走走,参加一些剪彩啊、奠基啊之类的仪式,哪怕只是露个脸也能塑造威权,让大家看到陛下是活生生的、在关心帝国建设的。
她当时听了觉得很有道理
毕竟她确实喜欢那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,那种聚光灯打在身上、所有人都致敬的虚荣感。
可真到了实操阶段,她才发现这事儿比批文件还要命。
白天那个什么军工-食品联合供应链保障中心的落成典礼,就是克劳德口中那种必须要去的场合。
说是之前她投资的猫粮厂和几个和总署合作深的食品厂,再加上克虏伯、西门子这些大厂搞了个大联动
为了确保战时粮食供应和军工厂福利挂钩,是个关乎后方稳定的大项目。
她得去剪彩,得去讲话,得去听那些秃顶的厂长和高管们没完没了地拍马屁。
“陛下圣明……”
“全靠陛下运筹帷幄……”
“这是帝国的福音……”
嗡嗡嗡的,吵得她脑仁疼。她在台上站了一个小时,笑得脸都僵了,还得端着架子,不能像在宫里那样直接睡大觉。
好不容易熬到结束,坐进车里,她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快散架了。
“唉……”
她其实更喜欢待在宫里,哪怕是对着那堆枯燥的公文发呆,或者干脆溜进克劳德的卧室把他叫醒一起玩,也比在外面应付这些虚伪的笑脸要强。
不过,克劳德说得也对。
今天那个场合,当她把那条红色的绸缎剪断时,台下爆发的欢呼声还是很让人受用的。
那种掌控一切、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觉,确实能满足她那点小小的虚荣心。
“塞西莉娅……”她软糯地喊了一声。
坐在一旁的塞西莉娅立刻抬起头:“陛下?”
特奥多琳德没说话,只是把脑袋从靠枕上挪下来,顺势歪倒,直接枕在了塞西莉娅的大腿上。
塞西莉娅愣了一下,随即用手轻轻拢了拢裙摆,然后伸出手指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梳理着特奥多琳德的长发。
“您累了吗?”塞西莉娅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