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安分点!再乱动我真拿绳子把你绑起来了!”
他语气严厉,双手按住特奥多琳德的肩膀
“呜……”特奥多琳德瘪了瘪嘴,但确实被他这罕见的强硬手段镇住了,只能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他,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
“特奥琳,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?什么金屋藏娇,什么不要你了,全是胡思乱想。”
“那那个女孩子是谁?她在你家里哭!而且你刚才就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!”
“她是杰西卡·P·史比特瓦根。就是前几天那个写了一篇文章,把社民党高层骂得狗血淋头,然后被开除的那个姑娘。”
“就是那个差点被保守派整死、连她父亲教职都保不住的倒霉姑娘,也就是我一年前和你说的那个什么河滩小姐。”
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,记忆回笼,她父亲就是那个丘比特教授,也就是克劳德保下来那个?
“她……她就是那个教授的女儿?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哭?还哭得那么伤心?你还是没解释”
“因为她是个犟种,是个傻子。我昨天在街上发现她的时候,她正哭着呢,嚷嚷着宁死不屈,要去当烈士。”
“我要是不把她捡回来,她现在已经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了,或者干脆凉凉了,她父亲的工作也彻底保不住了。”
“特奥琳,我把她带回来,是为了保住史比特瓦根教授的职位,彰显帝国法治精神,免得反对派嚼舌根子说咱搞政治迫害”
“而且也是为了防止她这个愣头青出去惹是生非,给社民党极左派动员接口,给帝国添乱。”
“她是我的秘书,给她关在这里是为了保护她,也是为了监视她,免得她又跑去搞什么极端行动。”
“秘书?”特奥多琳德愣住了,脑子里的金屋藏娇剧本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克劳德为国操劳、收留可怜人的感人画面。
“对,秘书。她现在正在气头上,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,觉得自己背叛了理想,所以才躲着不出来。”
“我要是不管她,那还得了?到时候她一死什么证据都坐实了!那些极左分子一句为杰西卡报仇就可以拉着人造反了”
“特奥琳,你也不希望柏林在眼皮子底下出乱子吧?”
特奥多琳德坐在椅子上,小嘴微张,消化着这些信息。
“所以……你去教育部,是为了救她父亲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把她带回来,是为了不让她出去送死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