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你让朕去剪彩,是为了分散朕的注意力,怕朕看到她……然后误会你?”
“……”克劳德沉默了两秒,随即无奈地点头,“不是,而是剪彩真的可以塑造权威,但的确不把你支开,你看到她那个样子肯定会闹脾气,到时候事情就更复杂了。”
特奥多琳德听完,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
“朕就知道!”
她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双手叉着腰傻笑,一副朕早已看穿一切的得意模样。
“朕就知道你是为了朕好!你是为了保护那个可怜的教授,也是为了不让朕误会!还是为了帝国好”
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绝顶,甚至开始脑补克劳德为了帝国的稳定和她的情绪,忍辱负重收留政敌的良苦用心。
特奥多琳德心花怒放,之前的醋意和怒火早就喂了狗。
她现在只觉得克劳德简直是世界上最贴心、最有谋略、最爱她的宰相。
他连这种容易引人误会的麻烦都揽在自己身上,就是为了不让她操心,不让帝国出乱子。
克劳德看着特奥多琳德那傻样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跟这只银渐层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,不,是对猫弹琴。
刚才被她咬的那一口还隐隐作痛,这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。
但他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儿。既然这小祖宗刚才咬得那么起劲,还毫无理由地大发脾气,不报复回来,那他这个穿越者岂不是穿了?
“特奥琳,你……”
他松开了按着她肩膀的手,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重重地跌坐在书桌后的大皮椅里。
他抬起手,疲惫地捏了捏鼻梁,连看都懒得再看特奥多琳德一眼。
“罢了……”
“我忠心耿耿,为了帝国和你日夜操劳,连个容克老狐狸写的恶心信都忍着没让你看见,我给烧了,现在你还在壁炉里能找着灰呢,结果呢?”
“我为了保证帝国法治和你的意志可以被充分传递,亲自去惩戒庭跟那群老顽固拍桌子,为了不让那个不懂事的杰西卡出去闹事破坏,我把她收留在府里,还得管她饭,管她情绪。”
“我做这些哪一件不是为了你的江山稳固?哪一件不是为了让你省心?”
“结果你倒好,不分青红皂白,冲进来就咬人,还诬陷我金屋藏娇……”
克劳德越说越委屈,干脆把笔往桌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