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荣。 喜欢头衔、勋章、排场。可克劳德当上宰相后,除了必要的场合,平时穿得和当顾问时没什么区别。他好像根本不在乎那些华丽的装饰,只在乎事情有没有办成。
美酒。 宴会上那些男人总爱炫耀自己对葡萄酒的品味。可克劳德在宴会上端酒杯的时间,八成是在和人谈事情,酒几乎没动过。
美色。 这个……特奥多琳德的脸又有点发热。又不是没有美丽的女眷向他示好,可他总是礼貌而保持距离。
很久之前,大约一年前吧,她甚至偷偷观察过,当然不是故意的!只是偶然看到!反正他很有距离感,有原则
财富。 他好像对钱也没什么执念。宰相不差钱,但她没见他挥霍过。衣服就那几套,出行也是标准配置
权力。 这个他倒是有,而且是很大的权力。但他用权力做什么呢?不是为自己捞好处,而是整天忙那些累死人的改革、建设、谈判……
特奥多琳德越想越觉得,克劳德和那些正常男人完全不一样。
那些男人追求的、喜欢的、引以为傲的东西,他好像都不在乎。
那他到底在乎什么?
他在乎德意志帝国变得强大。在乎改革能够推进。在乎军队得到装备。在乎工厂能够运转。在乎农民能种出更多的粮食。
他在乎的是……国家。是责任。是那些宏大又沉重的东西。
可人总是需要点什么柔软的东西吧?总是需要点安慰、温暖、放松……吧?
既然克劳德和正常男人是反着来的——
正常男人喜欢掌控别人、被崇拜、被追捧
那克劳德是不是……缺爱?
不是男女之爱那种,是更基础的、更温暖的、更像……
母爱?
这个词蹦进脑子时,特奥多琳德自己都愣住了
母爱?
一个从小没有母亲,或者很早就失去母亲的男人
一个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事业中,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放松、怎么被爱、怎么接受柔软情感的男人。
一个总是把自己绷得紧紧的,像永远在战斗的男人
他是不是……从来就没享受过那种无条件的、温暖的、包容的爱?
特奥多琳德不知道。
但她忽然觉得,如果克劳德真的缺少这个,那她……也许可以试试?
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脸红。她才十八岁,比克劳德还小四岁,居然想给他母爱?这太荒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