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会知道。我们可以做得干净些。陛下年轻,经验不足。让她明白利害关系,让她在压力下主动做出符合帝国利益的决定。”
“表面上看一切如常,陛下依然是陛下,帝国依然是帝国。只是某些不合适的人离开了不合适的位置。”
“秘密?哈哈哈哈哈哈!” 阿尔文斯莱本猛地爆发出一声大笑,“伯恩哈德!我看你是被你那点可怜的、狭隘的私心蒙蔽了眼睛!”
“逼迫君主,架空宪法,搞密室阴谋,还美其名曰为了帝国?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吧!”
“是不是觉得艾森巴赫死了,宰相的位置空出来了,你伯恩哈德也有机会坐一坐了?所以你才这么迫不及待地要铲除鲍尔这个障碍?!”
其他几人脸色都变了,有人不安地挪动身体,有人低下头,不敢看伯恩哈德瞬间变得铁青的脸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 伯恩哈德低吼,额头青筋暴起,“我这是为了普鲁士的传统!为了容克阶层的未来!为了帝国不被一个危险的疯子带向毁灭!”
“为了传统?为了未来?” 阿尔文斯莱本毫不留情地讥讽道,“我看你是为了你那日益缩水的庄园收入,为了你害怕任何一点点对帝国好的改变会动摇你的地位!”
“艾森巴赫在的时候,还能压着你们这些只顾自己一亩三分地的蠹虫!现在他刚走,你们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,要否定他毕生维护的东西,要破坏俾斯麦公爵留下的帝国框架!你不是帝国的支柱,你是帝国的叛徒!蛀虫!”
“阿尔文斯莱本!” 伯恩哈德厉声喝道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” 阿尔文斯莱本毫不畏惧,“我今天来这里,是因为你伯恩哈德发了邀请,说商议要事,关乎帝国未来!”
“我以为是讨论如何平稳过渡,如何辅佐陛下。结果呢?结果是听你们在这里密谋如何搞政变,如何违背宪法,如何满足自己的权欲!我告诉你,伯恩哈德,还有你们”
“我讨厌那个克劳德·鲍尔吗?说实话,我不喜欢他。他太年轻,太激进,来历不明,他的许多想法让我不安。但是!”
“我更讨厌你们现在这副嘴脸!更鄙视你们这种为一己之私,不惜动摇国本的疯狂念头!艾森巴赫尸骨未寒,你们就想拆掉他守护了一生的东西?你们不配提他的名字,不配提普鲁士,更不配提帝国!”
说完,他猛地将手中几乎没动的酒杯掼在身旁的小几上,玻璃碎裂,酒液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