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土地?我们的特权?” 阿尔文斯莱本毫不客气地截断他的话,“伯恩哈德,艾森巴赫才刚下葬,泥土怕是还没被雨浸透。”
“帝国未来都还不确定,陛下的悲痛还没过去,内阁的运转还在适应,你们就在这里,在他的尸骨未寒的时候,密谋如何推翻他临终的建议,对付一个他可能属意的人?”
他站起身,虽然年迈,但身材依旧魁梧
“而且,谁告诉你克劳德·鲍尔就一定是下一任宰相了?啊?遗嘱摘录上写的是希望或建议,是协助处理紧要事务,是在陛下认为合适时承担更进一步的职责!”
“这里面的每一个词都留足了余地!陛下还没任命,内阁还没讨论,你们就在这里急不可耐地要采取行动?”
“就算他真的被任命了,那又如何?宪法赋予陛下任命宰相的权力!只要陛下信任,是由她不受胁迫的情况下亲自任命,这个程序上就无可指摘!”
“我们这些靠着祖产和爵位吃饭的老家伙,能干涉什么?我们凭什么干涉?”
“凭什么?” 伯恩哈德冷笑一声,“就凭这个帝国是我们建立的!是俾斯麦公爵,是我们的父辈,用铁和血打下来的!”
“帝国不是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、可能连自己祖先是谁都说不清的人来糟蹋的!陛下年轻,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,我们有责任纠正这个错误!”
“纠正?怎么纠正?” 阿尔文斯莱本毫不退缩,甚至也向前半步,两个老人几乎面对面,气氛陡然紧张起来
“像你说的采取行动?是去威廉街抗议,还是写联名信?或者……你们想玩点更危险的?”
伯恩哈德盯着他,几秒钟没说话,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和窗外的雨声。然后,他咬着牙吐出一句
“如果必要……让陛下收回成命,取消他那个什么总署署长的职责,剥掉他顾问的名头,也不是不可能。必须让他离开权力核心。”
“你疯了?!伯恩哈德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逼迫陛下?你这是……你这是要打破宪法框架!”
“现在帝国是什么情况?社会民主党在崛起,各邦国心思各异,海军那群人和陆军互相看不顺眼,外面英国法国俄国虎视眈眈!要不是总署牵头利益交换,我们的帝国早就要散架了!现在帝国框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