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特奥多琳德点点头,一副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
“准了!”
“……陛下?”克劳德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“朕说,准了呀。”特奥多琳德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不是说很重要吗?关乎打仗的底气。那就去做呗。需要多少钱,从朕的私库里支,或者从家族信托里走账,你看着办”
“可是陛下,”克劳德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风险,“这只是基于一份未经证实的手稿和我的推测。如果最终证明钌的效果不如预期,或者哥伦比亚那边搞不到足够的矿,这笔投入可能……”
“克劳德!”
特奥多琳德突然大声打断了他
克劳德顿住,看向她:“怎么了,特奥琳?”
银渐层几步凑到他跟前,仰着小脸
“朕说批了,就是批了嘛。”她伸出小手抓住了克劳德的袖口,轻轻晃了晃,“那些复杂的东西,你比朕懂,你觉得该做,就去做呀。朕相信你。”
“可是风险……”
“风险风险,做大事哪能没风险?”她皱了皱小鼻子,又晃了晃他的袖子,“再说,朕的钱,朕乐意!赔了就赔了,朕还赔不起吗?”
克劳德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
“克劳德……正事说完了对吧?朕今天看懂了那么难的报告,还批了这么大一笔钱去做听起来就很厉害的事情……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朕想骑马了!今天天气多好呀!花园里的玫瑰也开了,风吹着肯定舒服!你陪朕去骑马嘛!”
“……”克劳德看了一眼窗外,确实阳光明媚。但他手里还有催化剂方案的细节要推敲,哥伦比亚那边的矿产信息要查,还要拟定如何与巴斯夫接触的计划……“陛下,臣还有一些……”
“不嘛不嘛!”特奥多琳德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抓着他袖口的手晃得更用力了,整个人几乎要贴上来
“就骑一会儿!一小会儿!朕都闷在屋子里看了一上午头疼的报告了!脑子都变成浆糊了!需要吹吹风,清醒一下!不然明天、明天朕就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想一个足够有威胁性的理由,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,然后理直气壮地宣布
“不然明天你就得想办法和朕结婚!才可以缓解朕的郁闷和头疼!朕现在很难受,每天郁郁寡欢,除非你